是喜后又悲,整个人看起来是苦涩不堪,我慌忙端起炕几上的茶碗递给他急着说:“禛你吃那半块是不是很苦?快喝口茶,不对啊,我刚才吃着的确是甜的啊。”
禛接过我递他的茶碗转手放下,他知道我误会了忙对我解释道:“没有,朕吃的也是甜的。”
说完他转头羞哒哒的望向那碟点心,我见他一会喜一会悲,扭捏的样子简直好象个几岁的孩童,难道他又喜欢上了哪一个女人?人家说恋爱中的男人会弱智得不想话,我这会算是见识到了。我警惕的轻声问:“皇上这是哪府的格格给您送来的点心呢?”
禛给我问得愕了愕,才一下想明白般噗的一声笑出来道:“容儿难道你还想与他争宠?”
我心里既惊且怒,我才答应他嫁进宫来,他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当着我的面,又要和别的女人搞到一起。我气得转身就要走人,禛一把拉住我说:“容儿你这个小醋缸的性格真可得改一改了。”
“我就是爱吃醋怎么样。皇上要不喜欢,容儿就不在这碍您的眼。”我挣扎着就要拉开他的手走人。
“好好好,四爷就爱容儿着小醋缸,你爱吃着后宫里谁的醋都可以,这样总成了吧。”禛一脸笑意地朝我说。
“那她呢!”我指着那两碟点心,禛的笑意一下凝住,我给他拉着走不了,但够得着炕几,我伸手就端起装着点心的珐琅彩就要朝地上砸。
“容儿不许胡闹!”禛大惊失色道。
和他一起那么久,他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对我说过话,我心里是又慌又乱,整个人定住,这时候真是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禛小心翼翼的把我手里的珐琅彩接过去,轻轻的放到炕几上说:“已经有六年了吧。他就没一件事让我称心如意过,除了对着干还是对着干,上一回在母妃那吃到的这个枣泥糕,还是给下了连子心,苦得好像黄连一样的。这次他能送来这个甜的枣泥糕,真让朕觉得难得。朕都说了,你爱吃嫔妃们谁的醋朕都没意见,但你总不能连朕的亲弟弟的醋也吃吧。”
我这会真听傻了。敢情这枣泥糕是禛的弟弟给他送来的。不过禛是皇帝,他那些弟弟虽然是皇族,但到底只是臣下。我就没听说过有哪个大臣不拍皇帝马屁,向皇帝示好的。怎么禛说得好象这个弟弟肯向他示好是件多难得的事情一般。
站在我们旁边的李福这时小声的提我说:“这糕点是十四爷那边给送来的。”
原来是这位彪悍皇子送来的糕点,他与禛素来不和,我在现代的时候就从电视剧里看过。现在知道是他,我才知道自己这会是彻底的表错了情!我羞愧地低下头说:“这会是容儿错了。”
“你啊你!”禛点了点我的鼻子无奈地说。
他笑着摇头叹了口气才说:“你说这天底下还有谁敢好象他那样,给皇上送来四块糕点的?朕着满朝文武,论胡闹,头一个数他才到你。论愚昧无知,那就是他认了第二,无人敢认第一。他还容易被人挑拨离间,做事不分轻重,任意莽为。你说你和这样一个人争什么宠。”
四字的谐音与死相近,所以国人是一直避忌的。我看这雍正朝里还真只有他这个不怕死的老十四,敢给皇帝送上如此不吉利的四块糕点。不过即使这样,我看禛刚才那又悲又喜的反应,他还真没生这位弟弟的气。
我试探着说:“这位十四爷即便是这样,皇上您还不是仍旧把他当弟弟吗?”
“一母亲弟这是天注定的。朕又怎么可能不把他当弟弟。”禛默然道。
他们兄弟间的心结,我自问是既不清楚又没能力解开,见禛这样不开心,我能做的只有转移话题,我过来这里除了为了谢恩,还有件事想亲口对禛说。
我望着禛说:“皇上容儿求您样事情。”
“什么事情?”禛似乎对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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