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求他并不感到意外。
“容儿进宫以后想住到永和宫。”我鼓起勇气说。
禛的脸色一下灰白起来,他拉着我的手用力得让我觉得手指骨都快要断掉。他看着我面无表情地问:“容儿你是说真的吗?”
我想我又说错话了,但话已出口不能改变,我只能点头答他说:“是的。”
他听完我的答复,激动得一下搂住我说:“朕就知道,四爷就知道这个世间上,与四爷最贴心的是容儿。后宫嫔妃都知道,朕与母妃感情不睦,以为朕一定很讨厌母妃居住的永和宫,所以一直以来谁都不敢提出住哪,甚至连走近都不敢,还有人谣传那里出现母妃的冤魂,连皇后都劝朕躲开那里,只有容儿你了解朕的想法,愿意为了朕住到永和宫去。”
禛的反应大出我意料之外,我愣了愣才双手合拢也抱住他。禛的怀抱从来都是宽广而温暖,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感觉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闭上自己的眼睛说:“禛以后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幸福?幸福是什么?”搂着我的禛低下头望着我问。
我这才想起幸福是后来的外来词,禛他未必知道这词的意思,我想了下按古人的想法解释道:“这词就是……就是我们一起以后会事事如意,福禄无边。”
“油嘴滑舌。”禛指了指我的额头说。
“容儿也就对着皇上才会这样油嘴滑舌。”我皮道。
禛低头望着我问:“你要求的只是这一件吗?”
我被他这样一问很是愕然的望着他,他拉住我笑开了说:“朕今天神清气爽,你今天管朕求样东西,朕指不定也允了你。”
再求多一件事,我能想到的自然就是刘海起复这一桩。禛向来不容臣下营私舞弊,我为私情要帮刘海起复恰恰是他向来所厌恶的。心里清楚这些,我又怎么可能敢向他直接提这样的请求。不过禛他已经说到这地步,再又想到今天的凑巧,难道是禛不想我去张廷玉家才让熹妃传我进来的?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震,之前几次都是这样,他从来不解释,只要觉得我做得不对就用自己的办法将我抽离那些事情。
难道这次也是一样。我心底开始骂自己,为什么总是忘记禛是皇帝,他的喜怒能叫你生便生死便死。我做了他最厌恶的事情,他要真的知道后会如何惩罚我?我担心得连指尖都开始发凉,禛见我惊疑的样子忙说:“朕没有其他意思,容儿你不用多想。”
我松开他的手,不自觉的退后一步说:“皇上允许容儿住永和宫,容儿已经很知足,不敢再求更多。”我说完为了掩饰不自觉的后退,一下福倒就好象我是为了行礼才退开的样子。
禛望了望自己一下被松开手,脸色有点发苦地呢喃道:“不是说了,叫你以后都抓紧朕的手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敏感,连忙双手伸过去拉紧他的手。一旁的李福也适时的打岔道:“回皇上,余孟章、钟承希二人奉旨前来,已经等在外面了。”
禛听了脸色紧了紧说:“宣进来吧。”
我感激的望了眼李福,要不是他□话来,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刚才那场面。
站在禛身边听着御医回禀时用的那些术语,我算是有听没明,只是大概知道怡王病了,禛这个哥哥很担心,让御医请完脉后拿着脉案来回禀。禛看完了脉案和方子,又与钟承希他们商量了一下用药,才让两个御医退出去按方煎药。
御医退出去以后,李福在旁边提醒禛,问他是不是该将枣泥糕送怡王那去。禛点了点头,目光扫到我这边来,他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对我说:“容儿不如你为朕一趟,将这枣泥糕给祥弟送去。”
我今天去不了张府,又不敢直接求禛他帮我,想要帮刘海起复,其实还有一途便是请怡王出手帮忙。我总觉得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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