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现在说出来,朕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禛沉声道。
我没接禛给我的台阶,而是缓缓的答道:“回皇上,确是奴才说的。”我定定的望着自己脚下的青砖,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屋里一下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没有人敢说话,沉默压得我们所有人都难以呼吸。突然几下轻轻的咳嗽打破了宁静,我抬头望了眼用手绢掩着嘴的怡王。
脸色铁青的禛望了怡王好几眼,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道:“你们跪安吧。”
我跟着其他人跪安,但还没跪下禛就已经开声说:“年门主你留下。”
我站着望着地上的青砖,禛坐着端起茶碗望着碗里的茶水,谁都没有吭声。突然吭的一声,我吓了一大跳,其实禛不过是把茶碗放回炕几而已。
禛诧异的看了我眼,接着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笑道:“刚才胆子不是还挺大的吗?”
“年七知罪,求皇上开恩。”我丢开拐杖,跪到地上说。
“知罪?那你给朕说说,你到底什么罪?”我跪在地上没抬头所以看不到禛说话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见人听了就觉得心寒。
“年七自知死罪,还望皇上宽恕其他人。”我说。我来前看了遥给我留的信,看完以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前世似乎也早就料到我会有这样一天,给我留下个应对的方法。她让我无论是面对任何指控都认下,特别那些已经被人抓到手里的把柄,要毫不犹豫的全认下。即便皇帝要帮我推脱也万万不能接受。
“饶恕其他人?到这个时候你不想自己,倒担心起别人来。我们的年门主什么时候变成了幅菩萨心肠。你想我饶恕谁,那只要你一声令下便连皇上的脖子都敢掐的遥?”禛的话一句句刺进我的心里。遥都死了,禛怎么可以这样讽刺他。
不过我没有忘记禛是皇帝,他应该是因为生我的气而迁怒遥,我把头放得更低说:“回皇上的话,年七没必要为遥求情。他昨晚已经不在了。”
“年门主你老实的告诉朕,你承认自己说过那句该死的话的目的是什么?”禛将语气放缓问我。不熟悉他的人可能以为他的脾气已经过了,我跟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知道,他现在这样才是要发怒的前兆。
“年七自知无法脱身,还不如爽快的承认一切。”我必恭必敬的说。
“你言下之意是朕让阿其图他们来陷害你了?”禛道。
“不,皇上是要帮年七的,年七知道。安徽巡抚等官员上折,密奏年七当年胁迫地方大员自请推行摊丁入亩,皇上留中不发而不是痛批发下,让地方大员暗以为您是支持他们,当然这也是在帮年七。就不知道户部给事中沈宁得到皇上您的默许答应刘海出面弹劾我。这难道也是皇上您在帮年七?”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宁他要弹劾的是暗门门主。”禛忍下怒意说,听他的话似乎在试图解释些什么。
“暗门门主怎么啦?难道不是皇上您说的吗,暗门门主是在为您办事。”我猛然抬头望着禛说。对我来说,我的前世才是暗门门主,我不明白这样一个连死都还想着要帮他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对付她。
“阿其图说那贼人的言行举止非常像朕,如果不是后来那贼人自己暴露,他完全分辨不出来那人是冒充的。朕不信又传了尹继善来问,他告诉朕同样的话。现在朕想问你,那人真的那么像朕吗?”我不知道禛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我缓慢的点了点头。
禛举手阻止我说:“你先别急着答朕,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想。”
我以为禛是对璇玑模仿得他那么像而不快,连忙安慰道:“他的师兄顿珠会迷惑人的妖术,我想他们是用了那个妖术才会装扮得那么像。”
“朕问过阿其图,那人像不像朕,他哆嗦着跪在地上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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