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以他才会误认。朕不信他说的话。总想着他是不是在推脱办事不力的罪责,所以编段这样的鬼话来骗朕。朕又宣了尹继善来问,他同样的告诉我,当时他也认不出那人是假冒的。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朕怎么会比他更快去到衙门。朕现在再问你一句,那个人真的那么像朕吗?”禛仰着头看向屋顶问我。
我的心一下凉透了。原来他一再的问我这个问题,不是因为璇玑像他,而是因为璇玑太像他,他在怀疑我是不是根本不是知道璇玑是假的,而只是借故想杀他。我整个人软软的跪在地上轻笑着说:“皇上您就算再问多一百遍,再问多一百个当时在场的人,他们仍旧会告诉你相同的答案,因为我们谁都没有欺骗您。”
“你……你就不怕当时在场的人真的是我吗!”禛看着我怒吼道。
我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再次握紧:“禛,你觉得我会把错认吗?你觉得我会这样处心积虑的想杀你吗?”
“你暗门的人现在就只听你年容瑶一个人的命令,他们连阿其图这一品大员都不怕,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甚至敢与旗兵正面交锋。你知道现在满朝文武是如何说你暗门的吗?他们都说你们暗门现在对朕来说是尾大不掉!”禛一口气说完,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他的十世仇人一般。
“尾大不掉吗?那女人到死心里想的都是你,她心心念念就是帮你,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后世拖下水。她苦心经营暗门为的是谁?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自己,她怎么会连自己哥哥都抛弃掉,只因为你觉得他哥哥危及你的江山。”我望着面前的青石板默默地说,我想哭但是已经哭不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女人到死都在想着谁!”禛的怒道。
“谁?”我抬头望着禛反问道,他满脸疑惑的望着我。我突然想通了。我到底是谁,我冒名顶替自己的前世为的是什么?我喜欢眼前这个男人,或许正如我前世当初所说的,帮助他是我几世的心愿。我想帮助他。但现在他怀疑我要害他,不,不对他是怀疑年容瑶要杀他。他忌讳暗门只听命于年容瑶一个人,暗门已经不再是他的助力而是尾大不掉。
既然喜欢他,我就应该帮他把令他不安的东西清理掉,我笑了笑,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一定很难看,不过没有关心等他听完我说的话,以后就不必再为自己的江山担心。
“禛你不用担心,年容瑶危及不了你的江山,年容瑶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好久。”我笑着告诉禛。我想他应该会很高兴,不过没料到他像被人打了嘴巴一样,愣愣的看了我好一会才跳起来走到我身边要拉我起来说:“容儿你在胡说些什么?暗门的事情我们……我们可以再商量,这样不祥的话,我不许你再乱说。”
我推开他任凭自己跌回地上:“我没有乱说,我根本不是年容瑶,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好几个月。所以你不用担心她会威胁到你的江山,你是个好皇帝,你的江山会很牢靠的,雍正一朝那些叛逆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真的,你信我!”
“你在胡说什么!你……你的脚……你的脚……”禛一脸失措的望着我那已经没有知觉的脚,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我右腿说:“昨天给殷明伤了。鸠说可能以后都治不好了。不过这样也好,年容瑶死了,等她的这副身体都死了。你就不用再怕什么暗门尾大不掉了。”
“我不许你再赌气胡说,你可以不满朝臣对你的议论,你可以憎恨朕对你的指责,独独就是不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来开这样的玩笑。年容瑶你就是想快点折磨死朕,好让八阿哥早日登基是不?”禛将我搂到自己怀里说。
“八阿哥?我一出事,福惠就莫名其妙的病了。还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谁死呢!”我冷笑着喃喃道。
禛像自己原本抱着的是条毒蛇一样,分快的将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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