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只想将身下的人揉碎吞入腹中。
门却突然开了,阴森森地走进一道白影,整间屋内顿时透满逼人的寒意。“放开她。”很平静却强势得丝毫不容反对的声音。
黄家乔微微一怔,打量着不远处的白衣男子,莫名的心里惊慌起来,他强迫自己内心镇定住,手却依然压制着玉术。
白禹不再言语,一步步走向衣衫不整,动作姿势极其不雅的二人逼近,灯光下渐渐看清了他紧抿着唇的脸上已是铁青,强大的气场令黄家乔很识时务地松开了身下眼神迷离涣散,香肩微露的可人儿。可是,此时已经晚了,白禹已临至二人身边,手劲一大,似乎要将黄家乔的肩膀捏碎了去,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事实上,黄家乔并非文弱书生,被挟持后不久便往另一边灵活转身,肩膀一弹,逃离出魔爪之下,用手揉捏着自己受伤的另一边肩膀,脚下也不慢,轻松一勾,提起一张红木凳便向白禹掷来。白禹怕伤及玉术,并为作轻松躲闪,而是抬手一挡,生生将那结实的木凳震得四分五裂,“砰”的几声落至四周。他也随手拿起桌上的书,飞刀似的向黄家乔掷去,只见书卷飞速旋转,被黄家乔双手举凳一甩,二者相撞,顿时火花四溅,木凳再次分裂成几块,而那书则裂成碎页,从空中纷纷扬扬洒落下来,飘得满屋都是。
府里护卫们听见少爷房间里的巨大响动,匆匆忙忙向此处赶来。白禹转头看了眼不太对劲的玉术,衣服被拉得太下而春光外泄,他紧皱着眉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外袍将徒弟裹住,抱在怀里迅速离开。
行至密林处,他才将玉术放下来,此前玉术在他怀里,将带有少女独特香甜的呼吸不断喷洒在他胸前,脸上,满脸通红地微微挣扎着,似乎很不舒服,她的扭动让一向坐怀不乱的白禹也跟着呼吸不均,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仿佛在徒弟面前,自己总需要保持很强的定力。终于能将折磨人的家伙放下,白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给她取来清水喂她喝下后,她的眼睛才恢复一丝清明,大半部的还是迷离状态。此时半醉半醒的眼神却比平常更深,更加妩媚诱人,看得白禹连忙偏转头,不敢再直视那双闪亮的眸子底下。
“师父,好热。”此时的玉术明明还在迷醉中,不知道白禹正在身前,只是习惯让她在最难受的时候喊出了“师父”,并且还在继续嘤咛呻吟中,用手去扯身上白禹的外袍,可那里被系上了结,她扯不开,只感觉越来越热,一个劲地唤着“师父”。
白禹早已看得双眼冒出火来,他的衣服就那样包裹着里面小小的她,她的拉扯露出一半的香肩,诱人的嫩白锁骨处绽放着一朵朵刚刚那人留下的红梅印记,嫣红的唇和胸前红梅相映,看得白禹心里又气又满怀欲望。黑云覆盖的密林里,投下皎洁的几许月光,照耀在玉术身上,纤细柔美的身影让人无法忽视。白禹一把拉过徒弟,紧紧扣住她的腰,抬手用力地抹去她唇上方才黄家乔流连过的痕迹,接着深深吻下去,绵长而暴躁,似有发泄。他清楚,只有在这样夜深无人的夜晚,只有在自己独自清醒的情况下,他才能如此放纵自己,释放出心里久住的压抑。最终在玉术快要窒息时,他才舍得放开,扬眉笑起来,自己怎么会教出这般愚钝的徒弟,下药不成反被迷惑,很挫败地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呼吸不顺畅,以作惩罚。玉术无法用鼻呼吸,只得长大着嘴巴努力吸气。
待到玉术清醒时,自己正在冰水池里,肌肤都异常地泛白,肯定是在水里泡了很久。此刻的她身上再没有磨人的火热了,而是冷得直哆嗦,她的好师父却在水池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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