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地烤着火,火光忽明忽暗地映出他的脸。玉术气得牙痒痒,居然把她扔水里。“师父,我……的衣服……呢?”
白禹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指了指岸边的那一小叠衣物,然后转身向远处迈去。
玉术很怨念地告诉白禹,“师父,徒弟这次劫色失败了。”还带着一脸的懊丧。
白禹一副得意的神情瞥向她,不屑地说:“被反劫色了。”哼哼地鄙视着她,打击她原本就已脆弱不堪的心灵。
本来玉术还想问是不是师父的药出错了,最后想想还是作罢。她抬起小脸,“那师父呢?师父的行动如何?”有没有劫成黄木莺。
“师父会有你这般傻?”他略昂起脖子,“自是成功的。”
玉术听后,心里默然生出一阵小失落,果然黄木莺的魅力还是征服了他。不过转念一想,这样或许更好,至少师父是正常的了,人家都说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否则就成断袖了。师父早就应该找个师娘回来的。
白禹看着她脸上变化莫测的各种表情,很是不解,随后将身后的黑布兜取来,打开后,里面尽是闪耀的金银珠宝,密密麻麻地寄在一堆。玉术的眼都睁得比平常大了几分,收获真丰阿,“师父,这些都是你弄来的?”她满眼桃心地崇拜着自家师父。
“若不是急着救你,还能拿出更多。”他嫌玉术拖了自己后腿。
玉术惭愧地满脸通红,这不也是第一次失手么,“那师父怎么能同时做到两件事啊?劫财又劫色。”
白禹愣住了,“什么劫财又劫色?劫色不一直是你在干的事情吗?”
聪明的玉术迅速分解并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来师父并未去劫黄木莺,心里原来堵住的那一块似乎突然通了,轻松起来。不过令她更加担心的是,连黄木莺都未成功,难道师父真的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