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吃东西。”
“噢,”玉术又掏出一块饼,刚咬一口就问:“师父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没经得白禹同意,那饼已经塞到他嘴边了,白禹无奈,只能看着那不算小的缺口,一口含住。玉术这才慢悠悠地说:“师父,这饼是咸的,对吧?”真是的,那卖饼的老板怎能往桂花酥饼里掺咸的?
玉术吃饱喝足,鸟声也听够了,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被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师父,小鸡菜呢?”这么久以来,她居然把这个女人忘在脑后了。她不喜欢小鸡菜,甚至存有敌意。
“紫堇还在芙木城,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就回去。”白禹声音温和。
玉术的心情突然陷入阴霾,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师父都会回答。”
玉术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松开了,神情万般不自然,“师父,你们成亲了没有?”她还记得,上次出走前,他们已经订好了日子,连喜服都双双做好了。他们在她面前成了双。玉术的心开始抽痛,浅浅的,却又磨人。
白禹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玉术,你愿意嫁给师父吗?”声音不大,却也不算小。
玉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问:“师父,你刚刚说什么?”她真的失聪了。
白禹停下前进的步子,静默地站立在山间,青衫之上伏着绿裙,“你肯嫁给师父吗?”声音幽幽地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玉术这次听清楚了,脑子却还在混乱中,“师父,你不娶小鸡菜了吗?”她的声音,并不喜悦,反而带着淡淡哀伤。
白禹将她圈得更紧,“师父只想娶你作妻子。”
玉术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眼泪湿嗒嗒地掉落,滑进白禹的衣服。她的手重新搂紧师父,虽然这一刻来得突然,如此不真实,但她知道,听了这话,她很幸福。玉术没有回答,一直在他身后掉着眼泪,双唇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到达山顶,已经是日落时分,白禹将她拉在怀里,紧紧拥着,满天红霞,夕阳的余辉洒落在漫山遍野的树枝上,重叠的两袭青衣也被晕上光影,出落凡尘。“玉术,如果这辈子师父注定要对不起某个人,那个人,不会是你。”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眺望着远方墨青的山峦。
“师父,那你以后还会不会骂我,不理我?”趁着这个大好时机,玉术得先弄块免骂令牌,做错事情是她常有的行为。
白禹收回目光,低头紧盯着怀里的人,“做错事,当然得骂。”
你都求我嫁给你了,就不能对我特殊些吗?玉术心里难平,愤愤地说:“我想好了,等眼睛好了,再去劫色选夫,就要找出一个不骂我的人。”
白禹的手松开了,很是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你真不愿意当师父妻子?”
玉术本想回答“是”,可他那语气却让玉术打消了逗他的想法。玉术的手摸到白禹的掌心,低头狠狠咬在手腕处。白禹并不呼痛,她咬了半天也觉得无趣,倒在他怀里安静下来。被咬过的地方,青紫的牙印深深刻出一圈,成了永远的记号。
玉术在他怀里摸到个东西,拿起嗅了嗅,芳香浓郁,把玩半天才想起,那是当初自己送给师父又差点扔河里的香囊,如今它还安好地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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