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游荡到半夜才回家,还在门外,一种不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玉术没来由地心慌。师父一手牵着她,一手推开了门。屋里似乎有人。
“是你?”白禹的声音清冽如风,疑问的句子在他口中,成了陈述。
黄家乔盯着门口两人紧紧相牵的手,失神良久,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空洞,桃花眼美丽地没有了生气。“玉术,我是来提亲的。”这是最后一次赌博,只此一次。
白禹迅速扫视了四周堆放得满满的鲜红聘礼,黄家乔礼数做的充足,可惜,没用。
玉术躲在白禹身后,她不敢面对乔乔,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小:“乔乔,对不起……”
“我说过我会八抬大轿接你回家”,黄家乔打断她的话,那不是他要的回答。“玉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的抱歉。”
沉静,长久的沉静。玉术的眼里一片灰蒙,她看不到光,心里的光似乎也被什么一点点地遮盖起来……
白禹抓紧她的手,“我替她说抱歉,玉术会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从未如此坚定过,坚如磐石,将乔乔原本就脆到极点的心,瞬间击得粉碎。
乔乔笑了,笑出了声,媚惑的容颜笑得支离破碎,“小玉术……”他像以往一样柔情似水地唤着她,一次又一次,“你不是说,你不爱他吗?”
玉术没有再出声,乔乔向她走来,越过白禹,来到她面前,用最近的距离跟她说话,凝视着她的双眼,“小玉术,你不答应我,我便回去娶亲了,这辈子只娶一个。你不后悔吗?”玉术还是沉默,心却被抽走了般,生疼。
黄家乔最后看了一眼她的脸颊,惨白无光,疼进他的心里。迈出门槛的刹那,一滴水从脸上滑落,他抬头看了下天,明明没有下雨。轻阖了下眼眸,滑落的不止一滴……
夜晚,玉术搂着白禹,“师父,我伤到乔乔了……”
白禹不想再谈论此事,转移了话题。“呃,他说你曾经说过,你不爱我?”大手掐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却没有多少肉。
得到了某些,就注定会失去另外的部分。上天从来都这么公平。
白禹浅吻着玉术,大手却不由自主地滑进了她的衣裳,抚上了那处柔软。玉术呼吸渐渐急促,耳根滚烫,贴着白禹的身体,更能感觉到他的火热与硬实。“师父……我们还没成亲……”她羞红了脸,阻止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白禹深深吸了口气,抵着她的额头。他应该给她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