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术揪着乔乔的头发使劲乱晃,“乔乔,我惨了……”她想起刚刚师父最后看自己的那眼神,深感不妙。
“你先放手,你惨了揪我做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他掰开玉术的手指,仍旧被她另一只猫爪抓住。
“都是你要拐我出去……”她拉着乔乔又顺又黑的长发,上下摇摆,最后,黄家乔怒急,反手揪住玉术大半截头发,吼道:“小杂毛,看我不让你当尼姑!”
“啊啊啊!乔乔我错了!你放开……”玉术松手,往一边闪去,黄家乔看似动真格了,不仅揪住她头发不放,还真一根根地扯落,像拔鸡毛一样。玉术不知,他最恨的便是人家碰头发,若是换了别人,起码是打残一只手。
玉术的预感很准,深夜里进来的人很不讲客气,直接将她压倒在床,狠狠地咬着她的脖颈,重重地吸着,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些血来,才能解去他的心头之恨。玉术双手被迫按在身下,抵着床单,动弹不得,脖颈间又疼又痒,热气喷洒在皮肤上面,让她止不住身体的阵阵颤抖。“师父……”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被这娇媚入骨的声音惊住了,恨不得咬断舌头,白禹咬得正过瘾,顾不上回答,模糊地应了声“唔”。
“师父,玉术错了。”她被白禹突然的一口咬得生疼,抬起自己的左肩想要挣扎,胸前的柔软正好抵上他坚硬广阔的胸膛。白禹的注意力终于有所转移,燃了火一般的眸子在黑夜里狂侫地盯着身下的人。“错在哪儿了?”他极力抑制着自己喷火般的yu望,沙哑着嗓子,下一刻就想将她分解吞入肚中。
“我不该和乔乔出去。”玉术动了动被他紧箍着的手,那个地方的骨头都疼得发麻了。
白禹松开她的手,身体却将她压得更紧,“还有呢?”
“唔,还有?”玉术同样注视着他幽深的眸子,实在想不出今天还做错了什么,“还有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爹爹?嗯?”白禹对此咬牙切齿,黄家乔胡闹他不管,可玉术在他面前居然并不否认。
“那不是我说的。”玉术终于知道了师父炸毛的原因,心里暗喜,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你是玉术的师父。”
白禹狠狠地在她腰肉上掐了一把,“嗯?师父?你还是不知错,叫相公。”
玉术被掐的痒痒,笑着闪身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按住,略带低吼的声音:“别乱动。”她的手被他捂在胸前,上下左右地戳着他的胸膛,身体狡猾地向床边缓缓移去。
白禹松开一手,拦腰将她整个身子捞回自己身下,重新压倒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往下带去。玉术的手碰到抵在自己小腹下那处火热的坚硬,感觉到它剧烈的跳动,颤抖着小手使劲往回缩,白禹不让她退回,“玉术,别动……”
他牵引着她的小手在身xia活动,低下头去亲吻着她水嫩的脸颊,拂过每一处,渐渐往下,在她胸前印出一朵朵红梅。玉术全身都有些发抖,上次撕裂的疼痛仍令她记忆犹新,所以,在白禹解下腰带,露出那处火热时,玉术浑身紧绷得如上弦的弓箭般,如小猫般呜咽:“师父,不要……我怕疼。”
“不会再疼的,相信我。”白禹看着她的眼,全身血液直往下冲,那处发硬得生疼,他红着眼去解玉术的腰带。
玉术不太相信,又挣脱不了,两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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