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推半就间,衣带全解。白禹强硬地分开玉术的腿,抵在入口,还在抚慰着挣扎的玉术,门外忽然响起恼人的声音。
“玉术,你爹爹是不是在你房里?”黄家乔在门外将门敲得咚咚直响。
白禹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不在此时冲入,额头滴下的汗水落在玉术嘴角,他尽力隐忍着,“告诉他不在。”玉术一开口,师父的汗水就流入口中,咸咸的,她的声音比往日娇媚嘶哑,“乔乔,我睡了。”白禹伏在她胸口,大口喘气,两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你那王八师父半夜跑哪里去了,不是在你房里还会去哪儿?”黄家乔依旧敲着门,好在白禹进来前先将门栓紧了。
“乔乔……你半夜看我师父干什么?”白禹的那处火热依旧不依不饶,抵在那里,玉术连动都不敢动,精神极度紧迫,又害怕着门外的乔乔突然闯进来。她用极低的声音在白禹耳边说:“师父,你快起来啊……”她喷出的热气再次撩到了白禹,白禹忍得更为辛苦,汗水布满额头,急切地想要进行下一步。
“我怕他对你有什么不轨,你不会瞒着我把他藏着吧?”黄家乔今天颇有一番不将白禹寻出,不罢休的架势。
“师父可能在药房……”玉术突然想起他平常最常去的地方。
“我就住在药房,怎么没看到他!”黄家乔这下更是逮住了破绽。
“也许在茅厕,也许在后院练功呢……”玉术推着身上的白禹,“乔乔,你千万别乱进来,我没穿衣服呢。”
“什么?你没穿衣服?”黄家乔脑内浮想联翩,玉术脸蓦然通红,她确实没穿衣服,七手八脚地将师父推开,“你别乱想,谁睡觉会穿那么多衣服。”
乔乔去后院寻了一圈,恰好遇到从窗外出去的白禹从后院经过,两人四目相对,都要将对方生吞活剥掉一样,yu求不满的白禹只想把黄家乔扔河里去。好在两人看在深夜不宜动手,悻悻作罢,都各自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