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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的道理,到了后半夜两个娃娃却突然大哭不止,司空摘星半夜被我从床上揪了起来,哄了半天不见有效的时候司空摘星忽然问:“是不是病了?”“胡扯什么,你才病了呢!”我嘴上虽是这么反驳他,却不由伸手往孩子额头一摸竟然烫手!
“怎么办?发烧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乱转。
“我去请大夫。”司空摘星真是二话没话,转身就消失在黑夜。我家娃娃自从出生从来没有生过病,难道是最近奶水不足导致娃娃营养不良了?所以抵抗力降低了,所以生病了?
老大的哭声惊动了老二,一时间小竹楼哭声响天彻地,我手忙脚乱地给打来热水找来布巾给娃娃生理降温。哄了这个按不住那个,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来。脚下一个没留神放在地上了一盆热水被我一脚踩翻,烫得我哎哟一声坐到地上。
“我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响在楼梯口,我一边捂着脚一边回头,看到一抹极柔和的白色衣摆停在我面前。他弯下腰来,飞快脱下我脚上的鞋子,除去袜子柔声道:“别动,烫出水泡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稍显苍白削瘦的脸,嚅嚅地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走到半路觉得心里不踏实,就回来再看一眼,然后听到你的尖叫。”他微微一笑,紧皱着的眉稍一舒展道:“对不起没经允许就闯进你的卧房!”
“好疼!”他手指轻抚过我脚踝那一片红肿之处,我疼得咝咝直吸凉气。眨眼的功夫脚脖子上红肿一片。
“花成。”他轻轻开口叫道。
“七少爷。”门外有闷闷应了一声。
“去车了取此治烫伤的药膏!命人去请五哥过来为小少爷看病!”他柔和地说道,而门外的人丝毫不因他的语气而有半分怠慢,只听那人重重应了一声离开了。
“你不要动,我来娃娃。”他俯身扶我站起来道:“唐突姑娘了,我扶你到床上歇着!”
他语气极是谦和,态度也甚恭顺,动作更是轻柔无比。只是,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觉得这个人距离我越远。
“谢谢你!”不由自主对他的语气就客气了几分,完全不像与司空摘星相处那样随意随心。
“娃娃受了一些风寒并无大碍。”他将我扶到床边马上松开手向前几步似是侧耳听了一下,然后回到门口打开门从黑影里接过一瓶药膏转身递给我道:“姑娘自己上药吧。”
“你把娃娃给我抱过来,哭得太厉害了!”我接过药瓶却没有心思抹药,娃娃哭得越来越凶,像是要哭断气一样,一声接着一声小嗓子都哭哑了。
“你先上药,我看娃。”他转过身去走到摇篮边伸手抱出老大坐在摇篮边上,另外一只手轻轻摇着时而哼叽一声地老二。
“难为你了。”看着他虽然是极小心,动作间难免露出笨拙之态顿时想到他是第一次哄孩子,又是一个双眼目盲之人。所以每一个动作之前他都会停顿半刻像是在侧耳听什么东西,若不是今夜室子里只有我们二人,距离又如此之近我也瞧不出来他动作间的微微停顿。难得是做这些事情时,他脸上总是带着怡人的轻笑,眉目间自然有一种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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