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此时轻轻把细细的手指搭到老大的脉门上侧耳似是听了一会儿才幽幽松了一口气道:“只是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只是我从没有给这么小的娃娃治病,手里难免分不出轻重等明天一早五哥赶到吧。”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又被说:“五哥的医术还过得去。”
自从他说“四叔的厨艺还过得去”以后,我就深刻体会他“过得去”这个词在他嘴里是什么意思,对那个五哥更加好奇起来,这必定是一个医术高明的神医。又听他讲孩子只是风寒,悬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了下来。
“你快上药吧,这个药膏治烫作极管用,每日抹三次,不出五日就好。”他唇边还是带着那样淡淡的笑,眼睛里还是奕奕生辉,而声音更是柔和无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给我一种寂寞无比的感觉,他身上仿佛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也许他心里并不像他表面看来这样开心平和?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低下头来细细抹药,脸上不知道为何慢慢竟然烫了起来!
真可笑,我在与自己娃娃的爹谈话的时候是这样生分!放在半年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会未婚先育,而且与娃娃的爹根本不熟悉!
第二日清晨天色未亮,花家老五骑快马赶到,把脉、针炙,约半个小时后老大终于安安稳稳地淌着眼泪睡呼呼去了。我一夜基本上都没有合眼,看老大慢慢退了烧,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也渐渐退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没精打彩地喝了一杯热水坐在摇篮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来时却突然觉得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想去看一眼娃娃恢复得怎么样,抬起重如千斤的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床上,身上仔细盖了一床被子,猜也能猜出来是司空摘星把我挪到床上的。
“你一宿未眠受了风寒,多躺一会儿。”窗边一个白色的人影开口轻声说着。我透过那层茜素纱的屏风望过去,刚才只看到一个白色人影,他这一开口我才听出是花满楼,满心疑惑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我想等孩子全愈了才走。”他稍一犹豫才道。
我想他可能是碍于我提出的每月初一和十五才允许他探望孩子的事才有点为难,默默想了一会儿应道:“好,你多帮摘星小弟一点儿。他也个没带过娃娃的人。”
“嗯,孩子全愈我便走。这是一千两银票算这是个的抚……”他说到这这儿停住了。
“抚养费。”我连忙补充道:“一千两有点多了吧,一般是按当地平均收入来支付抚养费的。”
“你收来我才能心安。”他幽幽开了口。
“你给我银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你自己不觉得吃亏就成。”我咧嘴一笑却觉得嗓子像是被烟熏过一样又干又疼,哑哑地笑了半个就蔫了下来。生病的时候真是难过。
“你嗓子坏了,我让四叔给你熬了银耳莲子羹润一润肺。”他又轻轻开口。
这个男人好奇怪,明明眼睛瞎了怎么就像什么都能看见一样。而且性格还那么温和,简直就是没有脾气的人,心里感觉怪怪的。
花满楼一直在小竹楼住了七日,孩子病愈后他才策马离开,走时不仅留下了四叔,还留下了个叫花甲的年轻小孩,看样子最多不过二十岁,唇红齿白,五官清秀,比司空摘星还要好看几分。我见花满楼住这几天也还算规矩,也没有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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