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娃娃从我身边夺走的念头,也就没有推辞。
看着他一袭白衫在如墨染般的翠竹林里越走越远,最后剩下一个浅白色的小白点在一片翠绿色的大海里一晃一晃时,我揉了揉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叹道:“天呀,幸好我没有嫁给他,这样相敬如宾不出一年就得把我憋屈死!”
司空摘星一个扑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我看这几天你也差不多跟着他学会面瘫了,而且不是冰山瘫,是暖阳瘫,其实还不如冰山瘫,至少还能装装酷。”我看了一眼像是浑身肌肉突然放松了司空摘星嘀咕了一句。
“花满楼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谦谦公子,被你这么一说倒有几分故作姿态的味道了。”司空摘星笑道。司空摘星原本眼睛就不算大,一笑起来更是小得可怜。我一转身进屋把怀里的娃放下说:“娃,你可千万别学你的生父,整天都挂着笑恐怕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僵死了。但是也别学你司空舅舅,整天笑,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司空摘星,你不是和老子打赌么?怎么样又输了吧?”我一转身一抬头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我装作不认识别过脸去。
“我赢了。”司空摘星笑嘻嘻地扑上去狠狠地拍着来人的肩问:“你呢?在那间青楼被姑娘们把眉毛留下来了?”
我听到陆四条被人刮了眉毛连忙去看。果然,陆小凤只剩下上面两条眉毛还在,而他自为以超帅的本田二六五的两撇八字胡被刮了个干干净净。
“雪芷,花满楼这次乖乖来找你了吧。”陆四条抱肩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超级无敌妩媚笑问。
“我跟你很熟么?”我问他。
“熟得不得了。”他笑眯眯应道,真不知道他是故弄玄虚,还是实情。
“怎么熟了?难道是同过窗的?抗过枪的?分过脏的?”我问。
“分过脏。”他认真想了一下道:“司空摘星都不知道的。”
“陆小凤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功夫和你闲扯!”我还没来得及问与陆四条分过什么脏,司空摘星不知道哪儿来了一股邪火直接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