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连忙进屋,床上挂着布幔子,屋子里空无一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从布幔子里传出来,那是娃娃身上特有的奶香,我不会记错。
打开床幔,一对娃娃睡得正香,我长长舒了一口气静静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看着在床上安睡着的一对小宝,心里充斥着满满的甜蜜。不小心回头却看到门旁有一个浅米色的身影。我坐在此处已有一段时时间,他一直都站在门口吗?他那样站着是为什么?
“花公子何不进来坐坐。”我本想出言问他为何还不走,话到嘴边觉得不太好,莫名地变成了一句邀请。
“好。”他笑了起来,眉角淡淡的笑让人觉得炫目。
“你与上官姑娘约好在山西见面么?”把他让进屋子里后,我又后悔了。两个相对无半句闲话的人坐在一起有说不出的别扭,想了半天没想到自己用这句话做了开场白。
“没有。”他应道:“只是山西的阎铁栅一向不爱出门,是以去山西见阎铁栅最是容易,十次总有九次他是在阎府的。”
“你们如何确定齐云山不是青衣楼的分楼?”我的问题被他轻巧解答,只好又傻傻问出另外一个更傻的问题。
“青衣楼的分楼不会这么容易进得去,虽知道这不是青衣楼分楼,齐云山上却依然有不少疑处,估计今夜齐云山的事就能真相大白。”他淡淡应道,眼睛无意看了一眼床上笑道:“我命店家做的饭菜估计已经好了,不如你先吃东西吧。”
我见他不太愿意继续说齐云山的事,就没有继续追问。
他吩咐小二端进饭食起身告辞,神情淡然,举止得体。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而这对孩子仿佛也不像陆小凤说得那般轻巧,什么酒后乱性?初时我还肯相信这一对孩子是酒后之事的意外,如今打死我也不肯相信了,内功那么高强的一个人怎么会让酒给乱了呢?
而花满楼刚才提起齐云山的事说今晚才能真相大白,我更是如坠云雾。
吃过晚饭我还未及细想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娃娃已哼哼叽叽着醒了过来,两个都张着小手咿咿不停。
喂好娃娃以后,又把娃娃小心哄睡。我听听了四周,一片寂静,推开后窗悄悄看了一眼花满楼的房间,黑着灯,看样子是睡觉了。
轻手轻脚地把一对娃娃背到身上,然后推开门洞着院子里照不到的暗影里慢慢往门外溜去。
走一段往后看看是不是有人跟着,终于借着雨天初晴还带着几分淡云遮掩的月光看不到客栈的屋顶了,我松了一口气拼命爬到一个小山坡上,左右环顾半天确认没有人跟过来,才将脖子里的木哨取了出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奇怪,怎么不出声音?换了个角度接着吹,不知是这次用力过大,还是角度对了,一声尖锐的哨声从木哨里飞扬出来,高高扬上天空,我吓了一跳,两个娃娃也受了惊吓,哇一声大哭起来。
我连忙把哨子挂回脖子里,将一对小娃抱到怀里轻声哄着。话说,带个娃娃出来办点什么事,真是不容易。
本来夜风就有几分凉,娃娃一哭,一树睡着的鸟都被惊得扑棱棱飞上天了,本来就不太明亮的月光像是被鸟翅一拦,竟然暗了一暗。我心里一惊,有了几分害怕,准备抱一个背一个跑回客栈而去。
突然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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