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影,从树上落下一个人形东西来,我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脚步。谁能想到深更半夜的还有大侠睡到树上呀,我拍拍了心脏准备道个歉借机溜开,我这次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呀!
“属下见过掌门师妹!”那人抱拳施礼,吓得我一跳。
我看了看四周,仿佛真的是在对我说话。可是眼前是什么情况?什么是掌门师妹?不都是掌门师兄的说吗?
“不知掌门师妹此次召唤属下来有何吩咐?”那人又问。我看到他没有被面纱蒙着的眼睛格外澄明有神,再看看四周确实是在和我说话指了指他的面纱,今天已经是见到第二个蒙面纱只露眼睛的人了,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耐烦。
“掌门师妹是要属下摘面面纱?”他看着的我动作有点不太理解,我没有开口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是。”他应了一声摘下面纱。
摘下面纱的那人是个俊朗男子,眼睛炯炯有神,看着一脸正气的样子我放下了几分心,或许这不是什么邪门歪教,不然也不会长得这样一脸正气的吧。想了半天觉得自己再不开口容易被人怀疑,只好清了清嗓子问:“上次交待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
“属下已经办妥。”他答应得倒是极快,我却郁闷了。办妥总要说一下怎么办妥的吧,可我等了半响却仍不见他有想再次开口的欲望,只好再次清了清嗓子问:“可还好办?”
“掌门师妹吩咐下来的事,属下必尽全力。”他竟然不正面回答我,这是什么人呀。
“说说结果吧。”我终于撑不住了,只好用白话问了一句。
“那人已死!”他这句话没把我雷跳起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吩咐他去杀人了么???
“谁?”我问。
“三燕。”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答道。
“哦,那我知道了。”我压住内心的惊慌道:“你先走吧,有事我再找你。”
“掌门师妹,你为何生下这对孩子?”他又问,终于把我问住了。
“此事我提醒过掌门师妹,你当时答道只是与花满楼做假戏,如何弄假成真。近一年时间你未曾叫我出来过,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复派大业?”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打算了,今日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叫你。”我吓得心头如同有几只兔子跳个没完,强作镇定道。
“你吹的哨音也怪,刚才的所吹的意思是哈哈大笑。”他眼睛直视着我,似乎看透我心里所想。
“我生了一场大病,忘记了一些事情。你若还听师父的话,你便帮我想起以前的事,你若不相信大可以杀了我拿走朱雀令。”被他问到这个地步,我只好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