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父子是不是久镇边关。兵权过重。他要的是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六月李如松到达宁夏,随即接见驻守宁夏城外大小官员。他特地提了董一奎的标中营:“你老兄又不是山西人。那么抠门做什么?你还指望着下蛋做什么?快给我叫过来!”
李如松早从邸报中得知,斩杀哮云地便是董一奎的标中营军士,他便对这个营的人深有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数千人中取敌首级。
“末将李松拜见大人。”恭敬地李松行了军礼便退到一边。
见到李松的李如松,听了他同自己名字只相差一字,欣喜之意全表于面:“李松?呵呵!跟老夫只差一字,老夫可是久仰大名!果真是年轻有为。”
寒暄不过数语,李如松便要求亲自查看地形与宁夏城防,他要好好的瞧瞧到底要制定怎样的攻城方案。
十名标中营好手,守卫着李如松、萧如熏、魏学曾、麻贵前往宁夏城外探寻。
宁夏镇边墙东起大盐池,西达兰靖。从灵武到陶乐,凭借黄河天险,并没有构筑墙垣。但是在在平罗却有两道边墙,封锁黄河同贺兰山;从贺兰山通向银川平原的山口,更是筑了多道边墙。
“若是渡黄河攻打,实在是难上加难,倒时我军伤亡会更大,再说咱们不擅长水战。”魏学曾收了缰绳有些惆怅地道。
他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这几个月来,他伤透了心神,身体每况愈下,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年活头,只想完身而退。可惜,这几个月来别人都被皇帝擢升,唯有自己,每每得到的都是斥责。
李如松也知道渡黄河进攻实在下策,哮拜据守城墙任他们怎么诱供都不出击。宁夏又是军事重镇,叛军依托城池高达,使用煤油焚烧明军云梯,致使官军多次攻击均遭失败。
若是太祖皇帝知道,大明精心修筑地宁夏重镇,没有抵御到蒙古人。反而致使大明将士伤亡,会是什么感受。
李如松望着奔腾而下的黄河水,念起古人名句:“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火攻赢得了平虏堡大捷,这水攻……昔者关云长水淹七军,今日……
李松听见李如松念诵着李白的将进酒的名句,脑海里顿时惊醒,莫非他要引黄河水倒灌宁夏城。
李如松沉吟片刻,慎之又慎的开口道:“诸位认为水攻如何?”
“水攻?”萧、魏、麻三人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只是若是这样,宁夏满城的百姓便要遭殃。
李如松下了马,寻了个树枝在地上草草的画着宁夏简图:“这边是贺兰山。若是不解决蒙古援军,到时,咱们便不能断其给养。因此,要花大力尽逐蒙古人,他们不仁咱们不义,不要管他什么同盟之类的事,这次若不是用这帮蒙古人,咱们也不会这么被动。打!打他狗娘养地,敲山震虎!
此外便是如何攻入宁夏城。他们常年镇守此地,自然知道如何据守,在下认为引黄河水是最佳之计。
诸位请看,宁夏城镇西北地势低,与金波、三塔湖想进,城东南有观音湖、新渠、红花渠,形如锅底,如是引水,嘿嘿!咱们就给他来个一锅端。正是辽东地炖菜。”
不过是走了一遍,李如松并将整个宁夏的地图牢记心中,实在是名将。
“这…..”麻贵沉吟一声便不作答,萧如熏虽是总兵,但是也因为是提拔过快,在几位上官面前不便开口。
魏学曾一口拒绝道:“不行,子茂,你这要至满城百姓与何处?”
不想李如松却暴躁起来,他背着手。急急地来回走着:“这不行。那不行,那什么行?是那一城的百姓是人。咱们的将士就不是人了?他们重要,还是我大明江山重要?魏老大人,您说。”
魏学曾身子不好,被李如松一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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