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动,连咳着嗓子道:“日后要是御史参奏,子茂,你就是有擎天之功,皇帝……咳……”
李如松也不过是发发牢骚,魏学曾的话何尝没有道理,皇帝是要尽快解决西北地战局,随他们使什么法子,但是日后就不好说,若是有日旧事重提,到时候他们几人可是晚节不保,说不定还会人头落地。
李如松赶紧要来了水,为魏学曾抚胸擦背,缓言道:“魏老大人,您别惊动,身子要紧。”他瞧着黄河水,蹲下身子,捧了送到魏学曾跟前,“老大人,您瞧这水,我听说这上游清凉,下面就成了这黄色。”
“你……”
“您听我把话说完。”李如松手中的水渐渐地从他手指缝中流尽,“我也想过老大人的话,也知道老大人是为我好,只是,大人也知道,日本进攻朝鲜,不到两个月朝鲜十八道便沦落,腹背受敌,若不尽早解决,朝廷哪里有许多粮饷支撑,咱们这么多大军,一日需要多少粮饷,大人您算算。你不是因为粮草供应不济,而是朝廷没有那么多银子……”
下面的话,李如松不说魏学曾也了解,朝廷地银子早就被人捞空了,这也是皇帝为何要尽早结束这场战事,国库拖不起了。
“至于朝鲜那边,朝廷不日就要出兵,这不是旁地什么,而是朝廷的脸面,哪怕是全军覆没,皇帝也会出兵地。再者皇长子……”
李如松才说了一句皇长子,魏学曾摆摆手,颤颤巍巍的道,“我还是那句话,水攻之事还须谨慎。”
李如松还是听取了魏学曾地意见。又一轮攻坚战在叶梦熊带来的大炮中展开,兵分五路的明军,进逼城下,官军成功阻挡阻挡拜杀出重围,联络河套蒙古势力,迫使其退回城中。
二十五日,官军用布袋万个,盛土填濠登城,却被拜所部炮石击退。城中有数人欲为明军内应,但因为城外明兵行动时间有误,事泄被杀。
李如松地水攻在战势紧迫之下,再次被提上了议程。而魏学曾也被人,参办事不力,被罢免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