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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一开始就存在!这是信长告诉我的。当时我这在看动画片,没有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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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的地板上铺着苍蓝色的地毯,绘着花纹。我看了3个小时,睡了6个小时,又看了3个小时。
这期间伊尔迷一直在睡觉。
昨天,他把我领回来,随手放在地上(我是多么不想说“丢”啊!),就洗澡睡觉了。一句话都没和我说,也没给我件毛毯或者其他什么的。
我现在的全身僵硬,一个动作维持久了,身体就麻木了。手和腿,从最初的发麻,到现在完全没有知觉。我有点绝望:这个人,是想就这样,废掉我的手脚吗?
后脑勺的那枚钉子,已感觉不到,许是扎的太久了。他应该是具现化系,或者操纵系。
这个房间也没有阳光,只有白白的灯光。他睡觉,不关灯。我不懂犯罪心理学,所以我只能判断,这家伙是在费电。
好了,我疯了!是的,观察什么的,我做不来,我就是饭桶来着……所以,信长,来接我吧!
眼泪落进地毯,渗的丁点不见。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我不能后悔:来到了揍敌客。
这个世界,不是说说就可以如愿的,不是床头的故事册,不是早晨的闹钟,不是学校门口的白花,不是……
大河,你该成熟点了。
这是一个强者的世界,你要成为一个强者。信长所说,站在强化系顶端的家伙,比任何人都强。
你需要脑子,而不是眼泪。
身后是沙发,身前是水晶茶几,上边有一杯水。我饿了,渴了。那杯子是蓝色的渐变色,透明,盛有多半杯水。隔夜水。
齐市时,疲惫兴奋的我会对掉在地上的饭食,有吃的欲望。现在,隔夜水,算什么?胃中的渴望,一直攀爬到喉咙里,快要奔出口齿。
可是,喝不上!就像我的友情一样,处在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信长说的对,我就是个小可怜。还是个饭桶。
眼泪流进嘴里,咸的人心酸。仿佛世界,就在此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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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醒了。他坐起身,眨眨眼,下床走进浴室。
我听到水流的声音。
我想伊尔迷过来,给我换换姿势,如果幸运就有一杯水;我不想伊尔迷过来,他是个超S,如果不幸就会有一场惨剧。
当然,我不能如此软弱的忧郁、期盼。那是走向绝望的开始。我知道,很多年前就知道:大河,要坚强。
水流声停止。
伊尔迷出来了,我在地上,无波无澜的打量他:头发湿漉漉的,眼睛大大的,白色的浴衣。 见我盯他看,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把我提起来,放在沙发上。
“我都忘记你了”,他说着,用毛巾给自己擦头发,“你等等。”
身体忽然被换了姿势,僵硬的四肢,像是折断了,缓慢的一阵,血液上涌,身体又麻又痛。我没空理他,强自忍着这折磨般的疼痛:请记得,大河,就此记得,要成熟。
人大概,在千疮百孔后,才能长出心肝。
伊尔迷将毛巾放在茶几上,低头把我扶正,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值不值钱。”
拿起电话,他拨通,放在耳边一会儿,说:“喂,西索,我是伊尔迷。”
“……”
“上次那个小蜘蛛。”
“……”
“是蜘蛛,而且,学会了念。”
“……”
“好的”
这家伙在给西索打电话?值不值钱?是要卖掉我吗?信长,你个酒臭信长!吾要被卖掉了啊!
我的表情,估计是快绝望了,应该是比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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