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条件。他极随意的表示,他一直非常欣赏烟岚的才能,如果她愿意为自己效力,那么佐藤烟夏随时可以离开西西里回日本,这就是他解救烟夏的要求。
凭烟岚的能力,既然能帮助绪方苍扳倒马格维雅,要想在BK发展简直轻而易举,为何不那样做,则是她不愿意在那个圈子里陷得太深,她毕竟不想把全部的人生和希望都压在那个泥潭里头,而今面对教父的条件,烟岚很为难。
不答应,她别想轻易带走烟夏;答应,又不符合自己心意。
似乎早就料到了烟岚的犹豫,教父并没有逼问的很紧,倒是摆出一副很宽容的样子给她时间让她考虑。
躺在卧房的床上,烟岚闭上眼睛,竭力忽略那些微型摄像头带来的不适。这一次,她不能指望任何外援,因为传统的黑手党的强大,是任何组织都比不上的,她只能靠自己。
紫金色的眸在黑暗中闪动着晶亮的光泽。
下午她见过烟夏了,罗迦教父给了她们谈话的时间。看得出来,烟夏这次真的是得到了教训,也有了觉悟。那毕竟是她的妹妹,尽管血缘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近,但是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一直保护在世界中心的唯一的亲人,怎可能因为一纸薄薄的DNA证明就舍弃所有的感情?在烟岚的心里,烟夏始终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最想保护的人就是她,这种感情不会因为烟夏曾经想要打败她就改变。
如果只是进入黑手党的话,也并不是不可接受……
烟岚终于松了口,答应接受教父的邀约出任黑手党亚洲区的总负责人,然而在得到这个回答的时候,罗迦教父却笑得诡秘提出了补充。
他要她在自己手下效力,前提是烟岚同迹部离婚。
谈判是当着烟夏的面进行的,在听到教父的条件之后烟夏几乎当场跳起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这样的话,不是等于让姐姐重新回到那个她拼命想远离的沼泽吗?
烟岚明白教父要求她离婚的意图。如果她真的出任亚洲的掌权人,是不能有软肋的,一个人有了牵挂与掣肘,便会给敌人可趁之机。烟夏是她的妹妹,这种血缘上的牵绊无法消除,所以便要尽力斩断其他的羁绊,而婚姻与家庭,则是首当其冲的因素。
她无法作出取舍。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失而复得的妹妹,在烟岚心中,他们同样重要,她不想失去任何一方。但是这只是单选题,她没有能力同时拥有。
美丽的眼帘垂下,遮住眼底的挣扎和犹豫,烟岚的手紧紧握住,身体颤抖着。
罗迦教父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的射线,年迈的脸上扬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长桌对面,海蓝色发的少女面色焦急,天空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秋天明媚的阳光从餐厅的窗斜斜照进来,铺在餐桌上,仿佛洒上一层金色的粉末,美丽宜人,洁白的桌布的纹理在光线下清晰得要命。
鼻腔嗅到淡淡的保加利亚玫瑰的香气,那味道让人变得软弱。
永远不要憎恨你的敌人,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这是绪方苍教给她的,她一直坚定不移的贯彻着,然而这一刻,弥漫在骨子里的,除了刻骨的恨意之外,还有深深的无力。
年少轻狂的时候,总以为自己能站在世界的巅峰,坐拥整个宇宙的星辰灿烂,只要努力,便觉得什么都可以做到。但是人的心只有那么一小块地方,能住进去的人总是有限的。
必须承认,即使是神,也要面对无能为力,更何况一介凡人。
“请给我点时间。”烟岚最后说。然后,她没有看教父和烟夏的表情,起身离开了餐厅。
10月4日是迹部景吾20岁的成人礼,基于这个年龄对日本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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