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殊性,典礼将会在本家举办。
一周前烟岚为了烟夏的事情飞赴意大利,甚至没能给他一个电话,就在他几乎快要忍不住抓狂地纠结她究竟是否平安,事情是否顺利进行的时候,烟岚回到了东京。
她看上去很疲倦,几日未见就消瘦了不少。佐藤烟夏没有和她一起回来,对此烟岚给出的解释很含糊。秉着不愿勉强的心思,迹部并没有追问过多。
只要她没事,就好。
迹部的成人礼异常隆重,烟岚看着那个穿着银色和服眉眼张扬的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耀眼得让人不敢逼视,悄悄将脸转向了暗处。
窗外,正午的阳光正不知疲倦的普照着大地,灿烂得一如西西里岛的骄阳。
两年前的今天,她走入婚姻的殿堂,冠以“迹部”的姓氏,成为他的妻。曾经怀疑过、彷徨过,以为经过最艰难的考验和波折,却在曙光之前要亲自放弃了。
她想起家庭律师那张惊讶的脸,强迫自己挥开那些莫名的情绪。
冗长的仪式结束,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夜色早已降临。迹部觉得烟岚一整天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抽空问过,她只说是太累了,可迹部总觉得并不是那么回事。
洗去一身的疲乏,迹部换上浴袍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的是烟岚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的背影,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很单薄。金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些许,遮挡住她的侧脸,让人无从窥视她的表情。
今天的烟岚,情绪太反常。
“怎么了?”他走近她,伸臂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清楚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僵硬,不禁低下头去看她的脸,放柔了说话的声音。
烟岚侧开头,避过了迹部的视线,从他手臂里脱身出来。
迹部挑高了眉毛看着她。
“景吾,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谈谈。”深吸口气,烟岚强迫自己开口。迹部皱眉,他听出了她声线中的颤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样子的烟岚,太不对劲了。
“……我们离婚吧!”
“……什么?”呆了几秒之后,迹部的第一反应就是去试烟岚的额头。她在说什么胡话呢?还是他根本听错了?
手没有碰到皮肤,烟岚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迹部的触碰,直视着他的眼睛已经平静无波,冷静得叫人生气。那副样子,就好像他刚刚认识她的时候一样,在自己周围竖起一层坚硬的外壳,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和窥视。
“发生什么事了?”迹部冷下声音。他当然不会认为烟岚是在开玩笑,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罗迦教父同意放烟夏回日本,前提是我和你离婚并且接手黑手党的亚洲区。”清冷的声音无波无澜的响起,烟岚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的表情冷漠极了,“我答应了教父,明天上午我们就去律师楼签字吧!”
她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为了认定的家人,为了心中最重要的烟夏,就不顾迹部的感受,强迫他接受她的选择。她这么卑鄙,这么无耻,在家人和爱人中间永远不会把爱情放在首位,不会为了迹部做任何舍弃和牺牲,如此可恶,让她自己都厌弃了自己。
可是至少以后,那个骄傲的男人再不会因为她受到伤害,她配不上他的爱和好。她这样的人,真该下地狱!
迹部很久没说话,半低着头似乎在消化烟岚所说的每一个字。他的手攥得紧紧的,因为愤怒而有了些许的颤抖。
16岁,她因为家族的权力之争毫不犹豫的利用了他;
18岁,她基于帮助他战胜叔父的原因嫁给他;
20岁,为了佐藤烟夏,她终于选择了放开他的手。
为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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