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外姓在林家办丧的理。”说完也不等薇珠回话,自己带着人走了,薇珠气得银牙暗咬,进了院,却见众人哭的兴,忙出言止住。
李奶奶见薇珠来了,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忙止住了,林奶奶也素知薇珠是个有主意的,忙上前把她拉了坐下,问道:“侄女,你快说说,有什么不对。”玉珊也眼巴巴看着。薇珠伸出两个指头道:“我弟弟却不是孤身一人去京的,还有五叔和祝家表弟,若真有什么不好,不论他们谁,都会带个书回来,此时只是一个客人说的话,难道不会传错?”
林奶奶听了,失望地说:“我当怎地,你林叔叔问的清楚明白,就是六合李兆登,年龄十八。”薇珠道:“不是侄女疑心叔叔疏漏,只是天底下同名同籍贯的人多着呢,照我看,先派人去打听打听,六合可还有个同龄同年的,再则,也派个人进京,只是打听了个实信,到时若真有这样事情了,就让他顺道取骨殖还乡,也不迟。”
林奶奶听得薇珠这话有理,忙起身道:“我这就去和你叔叔商量,派个妥当人进京。”说完就走了,李奶奶握住薇珠的手:“我的儿,还是你有主意。”薇珠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只是不好表现出来,玉珊双手合十,口里讷讷道:“佛天菩萨在上,若登哥无恙,小女愿重塑金身,日日念佛。”说着就跪下磕头。薇珠也跪在地上,口念佛不止。
林爷听了林奶奶的说话,连夜找了个常走京里的,前去打听,二嫂听的要派人去打听,命老二拿了银子,去和那客人说,只管报凶信回来,谁知老二拿了银子去时,客人已经出了门,老二追不及,回来告诉老婆,被老婆骂了几句窝囊废不提。
薇珠和玉珊,在家里日夜悬心,转眼四月已过,五月又到,又是那端午佳节,林李两家,那还有心情过节,不过应景吃了两个粽子,玉珊和李奶奶两人,只是对坐愁叹,二嫂见了,白她两眼,玉珊也只当看不见,正在这时,管家进来,叫道:“老爹,客人回来了。”林爷正在愁,却还存了三分的侥幸,忙命他进来。
玉珊心里只是跳,不知道是凶是吉,这客人进来,先给林爷行了礼,开口道:“请爷节哀,府上的姑爷,的确不在了。”林爷尚未说话,玉珊在屏风后听的这话,仰面倒了下去,丫鬟婆子忙乱成一团,林爷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客人又催了几句,林爷挥手让他下去,问道:“那怎么棺木。”这客人早打好的套子,说道:“乏银钱,没带回来。”林爷道声辛苦,让他下去,后堂早是悲声大作,只是二嫂心里得意,少不得要装作悲痛,哭两声。
回报了薇珠,薇珠心里虽疑惑,也少不得穿着素服过来,到了小院内,只见灵位已设,玉珊和李奶奶哭的死去活来,薇珠坐下,哭了几声,悄地叫管家过来,问客人在哪,她好问问,管家回说客人走了,薇珠心里更添疑惑,在灵堂内正哭的兴。
只见一起报子,闯了进来,开口问道:“这可是李老爷家?”薇珠答了声是。欲知后话,还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