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条骨鞭,把玩于手中。骨鞭冰的手疼,而我心中亦凄凉至极。
“它叫什么名字?”我问寒北斗。
“脊练。宪宗最爱的收藏之一。”当寒北斗为自己的满腹才学骄傲之际,我出其不意将脊练挥向了他,当然他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脊练打破了他身后的一个骨瓷花瓶,粉碎成沫状。
众人皆惊讶于这脊练的威力,只有寒北斗用异常冷静的眼神睥睨着我,对我刚才的举动很是不满。
“寒先生不愧是文武全才,佩服佩服。”我赶紧缓和一下气氛,他明显已经不再相信我了,与我对视的眼神仍旧充满深意。
“你可真是有破坏,没建设。这骨瓷花瓶可是价值连城啊。”凝香感叹道。
“啊?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试一下寒先生的武艺而已。怎么办?这宪宗皇帝会不会在梦里追杀我啊。”我马上演起了胆小鬼。
“他会不会追杀你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们要有大麻烦了。”寒北斗此话一出,地面就开始了剧烈的晃动,以我作为一个现代人的基本常识来看,地震了。按他们的封建思想来说,宪宗起来找我了。
房顶不断有断壁残垣砸下来,大家摇摇晃晃根本就谁也顾不上谁。我虽然参加过防震演习,但那还是在我高三那年,学习紧张之余学校还非要搞什么防震演习。最搞的是,班主任非让我们边跑边看书,号称不要浪费时间。我的价值观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扭曲的吧。像这么真实的地震我平生还是第一次经历,此刻我无比希望这才是一次演习。
就在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块大石头向我飞来,我二话不说,把脊练挥了出去,顿时石头粉碎,我暗叹自己拿了个绝世宝贝啊。可惜,接下来就不是我或者是脊练可以控制的了。石柱、墙壁轰然倒塌,整个墓室显然已经濒临毁灭,我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难道我要和宪宗埋在一起?还无名无份?
旁边的赤玉好像被砸到腿了,我努力站起来很想过去帮他,可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拉了出去,不断向一个方向疯跑。他是谁?是敌是友?我靠,不会是宪宗吧?我拼命的想要挣脱这只鬼手,但是却被捏的更紧。于是我决定用脊练对付他,正当我好不容易分清脊练的头跟尾的时候,却被人一掌打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陵寝外了。自己正落于一个温暖的怀抱,眼前是那个熟悉的面孔。我不会是死了吧,我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做什么?”面前的人吓得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复又轻柔的抚摸着刚才被我施以暴力的脸颊。
“杜氏鉴,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疑惑又惊喜的看着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小傻瓜,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他宠溺的话语让我鼻子一酸,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我搂着他的脖子大哭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救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惨,他们非逼着我和一堆死人睡觉,还扮鬼吓我,连康熙也要杀我,还有……还有……”我叽里呱啦的把我这几天以来受到的委屈全说了出来。
他轻轻推开我,替我擦拭着满脸的泪水,复又轻轻吻上眼角的泪痕。我顿时羞红了脸,他好像大受鼓动般,正欲轻点我唇的时候,我猛的将他推开,想起了那个万恶的画面,抬手就欲打他。
“喂,你想谋杀亲夫啊!”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揽于他的腰间,将我和他拉的更近了。
“什么亲夫啊,你就是个白眼狼,负心汉。”我气鼓鼓的看着他。
“这话从何说起?我如何白眼,哪里负心了?”他摆出一脸无辜样。
“你还想骗我,你明明,明明就已经和心姐,和心姐在一起了,你以为我没看到吗?”我将脸扭到一边,委屈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