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好大的一股醋味啊,你是在吃我的醋吗?”
我想起身和他争辩,却又被他按在怀里:“原来那天在船上的那个人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误会了,我和心姐什么都不是。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为找你大闹金陵阁嘛,一急之下我的心疾又犯了,是心姐非但没有怪我鲁莽还让我在金陵阁休息,替我找了大夫。”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我依偎在他怀里诺诺的说道,明知道不是这样,但还是想听他急于解释。
“你!什么以身相许,我就那么轻浮吗?”他坏坏的看着我,又说道:“如果按你这个逻辑,那今天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他作势又要吻下来,我连忙推开他,起身跑去溪边,用清澈的溪水拍了拍自己羞红的脸颊。刚一站起来,就被他从后面一把熊抱住。
“那个夜晚,我看到你一个人站在船头,我多想像现在这样跑过去拥住你,给你温暖。”
“原来那晚是你吹得《高山流水》?”怪不得我找了半天□姐姐都没找到。
“你不是说你喜欢这首曲子吗?我特意学的。”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很□很幸福,让我想到了以前跟他在小树林的日子。
小树林:
“喂,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发出放屁的声音啊,都吹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是吹不出半个调来?”我冲着树上的杜氏鉴直发牢骚。
“还说我,那你都练了这么久的剑了,怎么还是软塌塌的,跟绣花似的。”
“你不懂,这叫四两拨千斤。”我狡辩道。
“我发现你每次反驳我的时候开口都是这句‘你不懂’。”他故意学着我说话的语气说道。
“那你就是不懂嘛,你说说你这个树叶子都吹了多久了,怎么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又揽起我的腰肢,重新上了树,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好,那你现在说一首曲子,我一定给你学来,不过到时候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如果你能吹出来《高山流水》,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答应。”这可不是普通的曲子,人家俞伯牙、钟子期玩的岂是你杜氏鉴手里那片小树叶就能搞定的,我料定他学不来。
“这么多曲子,为什么你单喜欢这首?”他看向我。
“你……”我刚要解释。
“你不懂。”他又学着我的语气说道。
其实我还真不懂什么乐理,只是觉得俞伯牙和钟子期很勇敢,毕竟在古代搞断背的名人我只认识他俩。虽然搞断背这个定义是我给人家俩人下的,不过越看越像。
陵寝外:
“喂,你想什么呢?”他转到我面前,唤回了我的思绪。
“想你既然吹出来了,那你到底要我答应什么呢?”
“先不急,我们先回去。”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回跑。
“回去?回哪去啊?”天哪,这可是陵寝的方向。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们躲在陵寝外,确保铁叔他们不在里面,我们才进去。他好像很熟门熟路似的,带着我来到了没有完全毁坏的帝后寝。
他从帝后的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紫红色的宝石,帝后的遗体瞬间灰飞烟灭。他又将这个宝石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好害怕自己如果摘下来会不会也和帝后一样魂飞魄散。
“这个是……?”
“它叫‘问情’,本来是一对,这个是雌的,雄的应该已经被人拿走了。”
“问情?好美的名字。”我摸索着胸前这块美的耀眼的宝石,脑子里在想这得值多少钱啊!
“这是宪宗皇帝赏给最宠爱的王皇后的定情之物,当时作为陪葬之物下葬。寓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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