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了。
同时有三个人傻眼了:我,童姥,要饭的。
“你干嘛把钱都给他?我们花什么?”童姥一时情急,忘了变声,要饭的更傻眼了。
算了,我就当和南风爵、杜氏鉴同甘共苦了,于是很大方的说道:“我就是想体验一下基层生活。还有,童姥,你有一句话说错了,当你拿走我的皮之后,就没有‘们’这个字了,所以钱对我来说是身外之物。”我在临死前,终于看破红尘,将价值观向马列毛邓靠近了不少。
这要饭的一听扒皮这件事,直接昏厥。碍于大街上人来人往我们实在不好从他碗里把钱拿出来,所以悻悻然就走开了。
本以为童姥会对我发脾气,谁知她突然回头说了一句:“走,回茅屋。”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又说道:“我看你在茅屋掉了两只耳环,把它们当了,应该会有不少钱。”
我盗汗,她都没有老花眼吗?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将络索留于茅屋,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南风爵和杜氏鉴能找到我,原来早就被她看到了。
又一次返回茅屋,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藏的络索,可见我这线索留的有多么失败,可见这老太太有多么恐怖。
我刚想转身跟童姥汇报一下,就发现她一直站在门外。我慢慢走过去,本来迷茫的脸瞬间更迷茫了,地藏王??这该不会就是童姥的丈夫雪域童姥爷吧??还好下一秒这个毛骨悚然的想法就被证实是个错的了。
“童姥,我不想和一个女人动手,把那丫头交给我,我就放你走。”地藏王玩着他的钢刀说道。
“哼,我雪域童姥还没怕过谁呢?”我暗笑,你还是很怕服务行业的女服务员的。
这时地藏王突然瞥到了我恨恨的说道:“你这个死丫头,我一看你就上火!”
我有童姥护身,所以很嚣张的说道:“死秃驴,我一看你就败火!”老鼠要敢惹猫,旁边必须有个洞,而童姥现在就是那个洞。
“你!”他怒不可遏,气到手抖。年轻时我们精神抖擞,那叫青春的律动。如果上了年纪还抖,那就是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地藏王刚想冲过来打我,直接被童姥拦住,双方掐了起来。看他们打斗的场景,我脑子里全是脑白金广告那对老头老太太的画面……
“童姥,加油,fighting!干巴爹……”我给她来了个国际后援拉拉队的阵势。内心很焦虑:童姥,虽然现在我们成了同盟,但是恕我不能帮你。武打戏,我没有演技,你自己来就好了……
他们越打越远,我为了能够更好的观战,也走出了屋子。这一走出去,我就后悔了,一不小心钢刀刚好飞了过来,划破了我的手臂,一跟血注飞了出去。我顿时表情黯淡,是谁曾经提出了‘走出去’这个战略?很瞎!
可惜刚才下意识为了躲钢刀,我跑到离茅屋更远的地方,再也没办法实现‘引进来’的战略了。他们仍旧打的不可开交,我一手捂着伤口,一手还不忘应援。不知道那钢刀是不是靠声音来辨别方向的,很快又向我飞了过来,顿时我的另一只手臂也划开一道血注,就连童姥的表情都黯淡了,因为我在她心心念念要扒的皮上豁开了两道口子,着实会影响到她那个‘三天三夜不下床’的宏伟目标。
我默默的转过身,放弃了拉拉队长的身份。来到一旁的小溪边,一边清洗伤口一边轻声吟唱:“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唱着唱着我就突然想到了某部很经典的电视剧,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部可以边唱边演的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绝对是个传奇……
“心儿。”突然在我的身后方,传来了南风爵和杜氏鉴的声音,我本以为是幻觉。可就在下一秒,他俩同时一边一个把我从地上揪起来后,我就知道这不是幻觉了,因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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