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们分别按到了我的伤口,物理止血了。
“啊!怎么是你们,你们跑哪去了?”我说完之后,他俩同时‘恩?’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意识到我把逻辑搞错了:“你们怎么才找到我?”
他俩无奈的对望一眼,我惊叹于这种默契,也害怕这之后会发生点什么不可预估的事情,于是果断的站到他俩中间,作为一个鸿沟隔开了他俩。
“这是怎么回事?喇嘛打小孩?”南风爵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童姥和地藏王睁大美瞳惊讶道。也是,在一个都不认识的情况下,这种场面就连黄健翔都很难解说。
“地藏王怎么会在这?”杜氏鉴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恨,毕竟我们曾因为他而双双掉落悬崖。等等……他认出了地藏王?
我刚想转头问杜氏鉴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身边这两个人就同时加入了战局。南风爵目的明确,保护幼童。杜氏鉴目的亦很明确,报仇雪恨。我糊涂了,明明大好的可以逃跑的机会居然被这两个人给破坏了。
看着三个人打一个人,我就明白了:文明人是从来不讲素质的。眼看着地藏王占了上风,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不文明的人一向是笑到最后的。
我在旁边万分焦急,地藏王就跟吃错药了似的,专打南风爵,喇嘛也喜欢新鲜的?南风爵的玉骨扇岂是雁翎钢刀的对手,一招没接住便被钢刀所伤,钢刀所带来的煞气将他推到,眼看地藏王又要将钢刀飞出,以求致命一击。
“小心啊……”我一个飞身扑到南风爵怀里,死死将他抱住,紧闭双眼准备接受钢刀和脊椎骨的亲密接触。顺便内心跟童姥道了个歉,这个皮相恐怕要彻底被毁了。
恩?什么东西压到了我的身上,随着背后一声闷哼,我惊呼回头:“杜氏鉴……”只见他缓缓从我后背滑落下去,我将他抱在怀里,手碰之处皆是鲜艳的红色。南风爵又将我俩一起抱在了怀里,我脑子里又有了一秒钟的惶恐……
伴随轰的一声,童姥大叫:“快走!”眼前全是迷雾,我只记得手里湿湿的,满脑子是杜氏鉴惨白的脸。再有记忆时,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童姥马上给我们发了刚才毒雾的解药,并且作了说明,只要不运功很快就可以解毒。地藏王之所以没有追来,大概是因为一不小心给运功了吧,可见不管在哪个时代说明书这个东西都是很有存在的必要性的。
我以南风爵有伤在身为理由,将他怀里的杜氏鉴重新抢到自己怀里,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吃哪门子的醋?大概跟我大姨妈来了有关系吧。
看着怀里杜氏鉴毫无血色的脸,清澈的眼眸渐渐迷离,我急的只剩吧嗒吧嗒的掉眼泪。他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们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已经全都记起来了吗?我们再一次被命运捉弄,再一次被喇嘛给捉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