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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休息,可总也睡不踏实,秦浅翻来覆去,心里二老太太,一会儿又想起袁,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姿势。恍恍惚惚之间,似乎听见那边传来声响,秦浅起了身,也不知怎的,就到了二老太太的屋里,那床、那案、那桌椅,分明就是西院的模样,飘雪在旁边立着,方嬷嬷也笑眯眯的站在一边,秦浅找遍了西院都没能找到二老太太,问下人们,也都是微笑,却并不说话,她心里着急,往外面走,也不知是到了哪里,就看见秦焘。
他穿着旧日的袍子,抱着酒坛坐在桃花树下,落英沾满了他的衣襟、头发,他醺了脸,醉了眼,还拍着酒坛一摇三晃地唱着。
“那青天高又高,从来善恶都无报。屈倒英豪,便宜草包。那管他麒麟哭煞村牛笑,且风骚,女娼男盗,一任后世嘲。”
他唱的慷慨,却又像是带了一丝凄厉,秦浅听得心酸,正要向前安慰,却看见另一边坐着手执一只酒壶的袁霜,她穿戴和往日全然相反,明显是一身的粗布衣衫,却意外的平静,两人谁都没有看谁,袁霜一改往日的冷淡,从头发上拔下一只金灿灿的长簪,满头的乌丝瞬间滑落肩背,她手攥着金簪轻敲酒壶,唱得低回婉转,“这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酸酸楚楚无人怨。”
秦浅看着两人,似乎又不是两人,像是在戏台唱戏一般,又忽而像是到了山林间,两人化身做花树花海,满山满岭都是,说不出的怪异感觉,红花没有雍容,白花也不清冷,山间野花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开得:意纵情,像是燃烧在人心头一般,秦浅看痴了,半晌才想起再寻秦和袁霜,却怎么都找不到他们的行踪,秦浅环顾四周,着急的大叫。
这一叫,却又换了一番天地,像是回到了当年州任上的小院,丁香树和秋千,菊月和润玉两人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迎她进去,就像是当初林氏还在地那般,秦浅满心欢喜的走近,一路小跑着进了屋,却在林氏的屋里看见秀云坐在床上,眯着眼瞅她,透碧顺在她身边,唇角勾出些诡异的感觉。
秦浅心里一个激灵,瞬时想到林氏已经不在,正伤心的时候,才想起方才自己是在找二老太太,却还又去野外玩了一遭才回来,一时间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愧疚,她想问二老太太的去向,只得垂着脑袋,低身向秀云请安。
还没等她问二老太太的去向,旁边就摇摇晃晃地走来一个纤细地身影,眼里全是哀愁,“你怎得叫她母亲?!”
秦浅愣了一下,看这女子纤弱风流,似乎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出是谁,直到她惨淡的对她又笑,才蓦然发现那人的眉目眼神,分明就是林氏!
大惊之下地秦浅想上前抱住林氏。却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出来地秦熙挡了回去。秦熙板着脸。看向她地眼神也泛着寒光。秦浅被他瞅得害怕。慌忙拉他地衣袖叫哥哥。却被他一掌挥开。“你既然不听劝告。执意要嫁去袁家。又何必还认我这个哥哥?”
秦浅慌忙摇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她不断后退。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团迷雾中。地面不断下陷。惊得她大叫。总算看着袁急匆匆地从另一边赶来救她。却没来得及抓住她地手……秦浅一着急。猛地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是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她有些疲惫地合上眼。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满身地冷汗。贴身地衣服黏在身上。这么坐起身。却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她脑袋里乱成一团。却听到外面传来苏果低声地召唤。“浅姑娘。您过去看看吧。二老太太像是要醒。
”
一句话唤醒了还在发愣地秦浅。她慌忙推开被子。随意换了件衣服。便出门往二老太太地屋里去。
二老太太地屋里已经围满了人。老太太来了。孙氏来了。孙蒽也跟着过来。俱都担心地看着二老太太。连带了一群丫头婆子们站了满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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