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妨事,休息几天,擦些药膏便好。”秦浅对苏果笑笑,“这些日子确实太粗糙了些。”
生活的粗糙,自然就会造就人的粗糙,总算他们回来的还早,秦浅无不庆幸地想,若真的在村落或是农家里时日长了,没准儿连
言行举止都要开始变得粗糙,这可就不是修养几天就能恢复的了。
苏果吸吸鼻子,捧着秦浅的手道:“都是我不好,若是当时坚持跟着去,怎么也不能让您变成这样……”
秦浅被她珍而重之的捧着,忽然觉得不自在,慢慢缩回自己的手,有些无奈道,“怎么才几天没见就这么禁不住事儿了,我还得
进屋去见人呢。”
苏果这才慌忙放开她,对她道歉,“都是我不好,怎的见了您都忘了规矩。”说着便引着秦浅和袁霂往屋里去。
大屋里俱都是当日的女眷,见了两人的模样,都是一凉,雪瑶的眼睛瞪得老大,其他人稍稍收敛,却还是忍不住来回在两人身上
逡巡。
秦浅发现旁边似乎还有一个有些眼熟的姑娘,她低头略想了一下,总算记起,是当年在别院聚会时见过的华家姑娘,只是她居然
会在这里出现,让她有些吃惊。
端王妃坐在上首,神情和穿戴都与王府一般无异,就好像这里便是端王府中一样,看见两个人这般模样,也红了眼眶,用帕子轻
轻拭泪道“苦了你们两个孩子了。”
秦浅和袁霂忙跪下行礼,又说了许多客套话,说也奇怪,对着端王妃这个分明应该算得上是家人的人,说起客套话来居然一点都
没让秦浅感到别扭和尴尬,反倒是应对从容得体,仿佛理应如此,再自然不过。秦浅甚至还想,若是端王妃要忽然用心疼和亲昵的口
气说话,她反倒要觉得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敬王妃也在旁边,许久不见,她变得苍老了许多,简直不像是之前那个雍容华贵的王妃,她一身素净,头上也只是简单的别了一
只白玉簪子,此时正一脸欣慰地看着两人,手里攥着一个佛珠,却始终没有开口。
坐在敬王妃旁边的袁霜似乎比之前临走的时候更瘦了,脸庞也益发棱角分明,她还是老样子,面色平淡,看向两人的眼神里却带
了一丝关切,让秦浅觉得心里一暖,忍不住对她微笑点头。
端王妃显然并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和媳妇用这样邋遢的模样见人,不过是随意问了两句礼数上的话,便让人带他们下去。自家孩
子虽然心疼,但是她要顾虑的事情显然更多,端王妃轻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是尽头。
秦浅注意到,端王妃说话的过程中十次得有七八次都微微皱了眉头,像是对袁霂和秦浅的着装和外表很不满意,只有在听到他们
是从后院进来,并没有见旁的什么人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挥着手让人伺候他们沐浴更衣。
端王妃的放行让秦浅也松了一口气,她只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憋闷,让她感到不舒服,正巧端王妃开口,她便顺势扶着苏
果离开了令人窒闷的大屋。
两人被安排在袁震夫妇的隔壁,屋子不算很大,但也比他们之前住的那些要好的多,他们进屋的时候,这里显然已经被彻底收拾
过了,没有霉味,没有潮湿,没有灰尘,衣服和被褥都熏了香,整个屋子都散发出熟悉的谈谈幽香。
“这是方才听说大爷接您两位回来,我特地点了香。”苏果像是看出了秦浅的疑惑,轻快地道。
袁霂却没有心情欣赏屋里的景致,立刻转身去旁屋沐浴,秦浅瞅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好笑。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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