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伺候,”苏果见秦浅面色古怪,以为她是担心,忙解释道,“您快些沐浴,晚点没准儿大屋里还要我去帮忙。”
这里并没有足够的佣人,苏果不单要伺候他们俩,还要伺候袁震夫妇和一些家常事物,实在是家里的大忙人。
秦浅舒舒服服的泡了好一会儿,洗去了身上的污泥,好像就连身上都轻了不少。
“这些日子你可曾受了什么委屈?”秦浅低声问苏果,郑娴虽然柔婉,却不见得是个好服侍的主人,苏果自来跟着她,离开她那
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适应。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苏果摇摇头,不在意地道,“左右都是伺候奶奶夫人们,不过是比您挑剔些,麻烦些,那也没什么,只
要活儿不错,便不会为难我,毕竟,这儿一共就这么三两个伺候人的。”
“劳累你了。”秦浅有些心疼地道,这么大的院子,一共就她们几个丫头,这一个个又都不是讲究的主儿,又怎么可能让她有休
息的时候。
“快别这么说,怎的姑奶奶回来之后说话变得如此生份了,”苏果有些不满地嗔道。
秦浅被说得沉默,经历了那些困境难题,她的确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前觉得理所当然是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自己经历了这么一
遭之后,才知道生活的种种辛苦,可她又能说什么呢?不但不能说,还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像以前那样生活下去。
“帮我梳头吧,”秦浅微微一笑,对苏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