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秦柏喜欢,更比不上秦熙的气度和冷静,可她也一直觉得,秦柏也不稀罕她这个女儿,在她心里,这没什么不好。
唯一让她感到遗憾的就是不能给秦熙的儿子送礼祝贺,等他们日子好过些,或许可以出门去看白镜,然后把礼物补上,再看看小
家伙是不是真像信里所写的那样可爱漂亮。
“我说让苏果给青衣做件冬衣。”秦浅没有再说秦家的事情,袁霂已经够头疼的了,她不愿他再分心。
“冬衣?”袁霂愣了一下,问道,“青衣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秦浅有些奇怪地看着袁霂,小心翼翼地道,“难道青衣的衣服都是特别做的?”她倒是从来不知道侍卫的衣服
都由谁来做,可看上去青衣的衣服也就是寻常的样子啊。
袁霂笑了,摇摇头。
“你觉得……”既然提起来这事,秦浅索性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苏果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袁霂警惕地看了秦浅一眼,确定她不是又在给自己张罗小妾之后才松了口气,“你还是直说吧。”在外面猜了
别人一天,回到家里实在懒得动脑。
“我瞧着,苏果年纪也渐渐大了,”秦浅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她头一次给人做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瞅着青衣也一直一
个人,身边没个照顾他的……要不,你帮忙问问他的意思?”
袁霂终于笑了,重新放松了身体,闭上眼,“苏果同意?”
“我还没问她,只是看着还不错。”秦浅嚅嗫着,“想等你这边有了准信儿再和她说。”毕竟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丫头,怎么也
是心里向着苏果更多,自然不希望她空欢喜一场。
“去问吧。”袁霂难得语气轻松了起来。
可他还没问青衣的意思,秦浅为难的看了袁霂一眼,伸手推了他一记。
“我还从没见青衣穿过冬衣。”袁霂低声道,没有睁眼。
青衣功夫好,身体也耐寒,从来都不穿冬衣过冬,如今居然没有拒绝苏果给自己做冬衣,袁霂觉得已经算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秦浅得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见袁霂快要睡着了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凑近了袁霂,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
难道兄弟俩出门一趟反倒有更加不好的消息?秦浅努力将心底的不安驱离,应该不会这样,袁震一向疼爱袁霂,或许是遇见了王
爷,或是王爷希望袁霂做些什么,让他感到为难。
“大哥,”袁霂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大哥想让我帮忙。”
秦浅伸手轻轻压迫袁霂头上的穴位,将他的头发梳拢整齐,再推散开。
“他想让我帮他,”袁霂的紧绷因为秦浅的抚摸变得放松了些,终于说道,“害死那人。”
秦浅一吃惊,差点失手揪住袁霂的头发,她慌忙松开手,走到袁霂面前,盯着他的眼道,“大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么疼宠弟弟的袁震怎么可能会让袁霂去涉险?难道他也决定要牺牲袁霂来成全王爷在做的事?只因为那人对袁霂不一般,所以
牺牲的就得是他?
或许是屋里太闷了,秦浅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等袁霂解释。
“大哥并没有让我涉险,”既然有了开头,剩下的自然就好说了,“是我知道他的弱点,如今他已经中毒,大哥他们在筹划些…
…”说到男人们在做的事情,袁霂含糊起来。
“中毒?”秦浅又是一惊,她是真的不知道,王爷居然也用这一招,她想起一直在王府躲藏的余寄傲,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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