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了然,低声道,
“是余大人……”
袁霂微微点头,又道,“也算是自作孽,之前他一直替先皇试药,以为不会有事,可他本就是先皇的亲骨肉,也有和先皇一样的
毛病,旁人喝了那点没事,他却……”袁霂的声音渐弱,像是有些伤心,又像是有些嘲讽。
余寄傲之所以隐姓埋名,怕也是因为他世代替皇家做事,最明白皇家的病症,余家原来不是在没落,而是在积蓄力量,成为打击
太子最沉的一击。
“你知道他的弱点。”秦浅低声轻喃,“所以大哥希望你来对付他,好洗脱嫌疑?”
袁震果然是一心为了弟弟,如果袁霂在这一次中作为击垮新皇的主力,那么之前的所有流言全都不攻自破,袁霂和秦浅的生活也
会因此而峰回路转。
如今看来,王爷的胜利也是指日可待,而那人或许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输在什么地方。
秦浅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意兴阑珊,她重新回到袁霂身后,认真的替他擦洗头发。
“怎么不问了?”袁霂张开眼,仰头躺下,看着秦浅。
“你心里想做什么,就去做。”秦浅微微一笑,她不用再问什么,不管袁霂的选择是什么,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秦浅不确定那人在袁霂心里的分量,但是袁霂曾经说过,那人是他的知己,就算是两人处在相对的立场上,袁霂也一定不希望是
自己将他拉下马。
若是没有流言倒也还好,如今却是让袁霂和那人彻底的变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秦浅不知道袁霂会怎么做,但他却觉得不
管他是出手也好,还是沉默也罢,都有他的道理。
袁霂笑着伸出手,握住秦浅,“可惜了。”
“可惜什么?”袁霂眼里的笑意太过明显,秦浅一个没忍住便问出了口。
“现在天气太凉了。”袁霂低头看着木桶里的水,无不惋惜地道。
秦浅立刻红了脸,想起热天的时候曾经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扭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