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怎么讲?”
“雪琼领了这个差事,居然连表情都没有变化,”秦浅回想着雪琼的样子,摇摇头道,“若不是她太厉害,就是那边要出事。”
“我这两天也盯着点。”苏果认真的点点头。
“你最近也在屋里看看,不行就在外面寻几个家世清白,靠得住的人。”秦浅看着苏果,有些心疼道,“这几年你太累了,里里
外外能信的就你一个,好容易到了别院,又得防着皇后送人来,之前是我疏忽了,如今总算稳定些,还是得找几个得力的人手帮忙。”
苏果笑道:“您可别这么说,这些年您也吃了不少苦。”
“咱俩就别互相夸赞啦。”秦浅轻轻拍拍苏果的肩膀,“你也成亲那么多年,总该要有个孩子,青衣虽然不说什么,你也不能过
分欺负人家老实。”
苏果瞪大眼睛辩解,“您是看在外面他不说话,就觉得他老实了,我们侍卫爷在家可是作威作福呢。”
秦浅笑了,轻轻点在苏果额头上,“你当我不知道,青衣媳妇在家里刁蛮得厉害。”
苏果捂着脑袋,笑道:“是哪个浑说,我撕了她的嘴。”
两人有说笑了一会儿,总算带过了之前有些沉重的话题,秦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起身往外走,“陪我去后院瞧瞧哥哥。”
有余寄傲这样的神医,加上秦焘原就底子好,又正年轻,吃了药很快就有了起色,若不是青衣一直在那边守着,早就不知道跑去
哪里了。
秦浅进屋的时候,秦焘正在阁楼外面练剑,他身体单薄,不是那种孔武有力的壮汉,舞起剑来却有些飘逸俊秀的感觉,秦浅阻止
了苏果上前,在旁边静静看着。
秦焘似乎也知道秦浅过来,很快就收了剑,对秦浅微微一笑,“宝儿怎么没跟过来?”
“到你这儿玩一天,回去就是你猴儿似的,她爹爹不让过来了。”秦浅嗔怪道,“好好的姑娘,让你带的没了规矩,我可不敢再
让她来。”
秦焘不服,“小孩子家哪有那么多束缚,原就是该活泼点才好。”
“可不是你家姑娘,”秦浅撇嘴,“若是将来嫁不出去,丢的也是我家的脸。”在秦焘面前她总是最为放松,平常不会轻易出口
的话,也是没顾忌的随口说了出来。
“怨不得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秦焘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几年啊,就‘我家我家’的了。”
秦浅知道说不过他,只得瞪了他一眼,又道:“你身上还没好,不该这么急着练剑。”
“我好没好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秦焘笑嘻嘻地道,转身跟着秦浅回了屋。
“最近可还缺什么吃的用的?”秦浅仔细询问屋里的丫头小兰,这些话问秦焘也是白问,不如直接问伺候他的丫头。
“吃用倒是都不缺什么。”小兰为难地看了秦焘一眼,又道,“只是三爷从能起来,就再不让人伺候。”
秦浅点点头,对她道:“你跟苏姐姐去前面说话,这里先不用伺候了。”
见两人都走远了,秦焘才正色对秦浅说:“妹妹去信给二哥,让他明儿过来一趟。”
秦浅愣了一下,知道他是心生去意,半天才摇头道:“不成。你身上还没好……”
“照我说的做。”秦焘坚持道。
秦浅和秦焘对视一会儿,知道勉强不得,只得屈服的点了头道,“我去给他写信。”
“敬王妃的身体,”秦焘有些迟疑,这是他头一次提起袁霜母女,“究竟如何?”
秦浅想了想,对他老实道:“余大人说,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情。”
秦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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