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发白,半天才喃喃道:“怎么会这么样。”
“姨母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秦浅提起这事,心里也难过,语气低落的道,“自打王爷去了,她就像失了魂。”
秦焘的脸色立刻不对了,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眼里不断闪过各种情绪,像是担忧,怜惜,又是一丝牙医的怒意,让秦浅顿时慌了
手脚。
“哥哥,”秦浅加重了语气,“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明白些。”
“你不知道……”秦焘顿了顿,又皱紧眉头,半天才艰涩地道,“这事,怕是不好办。”
“这话怎么说?”秦浅听出来有点不对,抬头看秦焘道,“是不是外面又有什么事情?”
京城这几年没有很大的动荡,就算换了皇帝,似乎对朝臣也并没有致命的打击,可普通人不知道,袁家人却再明白不过,皇上并
不是宽恕了那些跟着前太子的人,而是慢慢腾出手来治他们,最初一年倒是风平浪静,这一年却不断传出某些官员被罢免,被训斥,
被贬谪。
“这事,”秦焘看着秦浅,眼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我也是推测。”
“究竟是什么事?”秦浅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秦焘前几年为皇帝办了这么多私底下的事情,若是他推测出来的事情,怕是八九
不离十,而他的表情却告诉她,这事不简单。
“你别跟别人说。”秦焘凑近了些,低声对秦浅道,“我想袁霖也有所察觉,只是他素来是个重情义的,一直没说罢了。”
秦浅心里更加惊慌,什么事情居然需要袁霖瞒着她。
“是袁霭。”秦焘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像是炸雷将秦浅惊得再也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