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儿,动不动就要砍头,我才不要老死在这里嘞……”
“如果已经有人代替你在那边孝敬你的爸妈了呢?”倾城连眉头都没抬一下,继续假设:“那么,你还会坚持想回去吗?”
“咦?”陶沝一愣,旋即又继续肯定:“当然啦,我在那边还有那么多的亲戚朋友、死党闺蜜,我也很舍不得他们的啊,比如乔翘,还有……”
“还有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吧……”倾城随口接过了她的话茬。
虾米?!
男,男人……
陶沝当场噎住了,喉咙本能地一动,脸颊腾地飞红。这个称呼,为什么怎么听怎么都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什,什么男人?才,才不是咧……是,是师兄啦。我在大学里,呃,认识的师兄……”
“哦……”倾城淡淡地应了一声,表情还是一如刚才的暧昧。
陶沝下意识地“咕嘟”吞了一口唾沫。“呃,我警告你啊,你千万不要想歪,我和师兄是清白的……”
听到这话,倾城再次笑了:“呵——是你暗恋人家吧?”
“你……你怎么又……”此语一出,陶沝也再度傻了。倾城收住笑,有些犀利地挑了挑眉,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果然是小女生。”
“什么嘛?!”陶沝立马不服气地大叫:“明明倾城你自己也是女生好不好?既然是女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点点憧憬爱情的想法嘛,哪里有错啊?不过你却是那个例外罢了……”
“是吗?”倾城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这番反驳似的,看也不看她,兀自抬头望天,嘴里喃喃道:“爱情这种东西,还能让人相信么……”
说完,她也不等陶沝答话,径自站起身来,自说自话地往外走去:“好了,也休息够了,我们走吧……”
“哦——好!”见倾城抬脚出了亭子,陶沝也赶紧起了身,一路小跑地跟在倾城的身后,边走边左顾右盼。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夜更深了。
四周的花香也愈加浓郁迷人。
“哎呀,倾城,你快看那边,那棵树上的腊梅开得得好好看啊,花瓣随风纷飞,跟雪似的……”蓦地,陶沝注意到左侧方不远处有一幕难得的美景,当即不假思索地迅速上前一步,一只手用力地扯住倾城的袖子不再让其前进,而另一只手则遥遥地指向长在那里的一棵腊梅树,神色兴奋地大声嚷道。“好美啊……”
倾城被迫停住了,转头循着陶沝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半晌,也不禁轻声感叹道:“……的确很美。”
“对吧对吧!”陶沝的眼睛几乎笑眯成了一条线。“连倾城你也说好看,那肯定是真的好看啦,呵呵……我们去摘几枝带回去吧……”
还不等倾城开口答应,陶沝便已蹦蹦跳跳地朝那棵腊梅树跑过去了,边跑还边回头道:“对了,倾城,我突然想到了一首很应景的歌呢,我唱给你听吧……”
倾城站在原地没说话,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越跑越远的陶沝,好一会儿,才终于挪动脚步,慢慢地跟在她后面向那棵腊梅树所在的位置走去。而前方处,陶沝正在那边跑边唱:
“细从今夜往事寂,风笛数春夏,是谁在梅树边,染墨画,月侵衣角露沾湿,花落幽城下,是水醒山梦间,忆竹马……”
“小心前面!”
就在陶沝自鸣得意地踩着高跷一般的花盆旗鞋在御花园的这条鹅卵石路上轻快地跳跃转圈,并妄图以此谱出一支华丽丽的圆舞曲时,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却蓦地从前方传了过来,感觉很是突兀。
“嗯?”陶沝本能地抬起头,却还没等她看清眼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时,就觉得自家脚底下忽然一滑,身体随即一歪,一只花盆底顺势飞了出去,整个人就那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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