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地、华丽丽地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啪”得一声,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妈呀,疼,疼死人了!
这一跤显然摔得有些重了。随着身体表层的感官细胞自第一时间传来的那种锥心彻骨的痛楚,陶沝的眼泪也立马毫不客气地狂飙出眶。呜呜,究竟是哪个天煞的家伙发明的这该死的花盆底啊?摆明了是想摔死这些古代社会的妇女同胞嘛,现在还包括无辜的她在内。呜呜,她刚才在亭子里就已经摔了一次了,而这次,明显比刚才摔得还要重,还要疼……呜呜,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喂,你没事吧?”倾城淡淡的声音从后方远远传来,听起来似乎其中还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有事,绝对有事!
陶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断地倒吸冷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疼,一动就疼,完了,这次怕是要骨折了。呜呜,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哀悼:她那脆弱的胸椎骨啊,千万不能因为这一摔而出现什么关节错位的问题啊,她的那两只小笼包还指望着能在不久的将来长成大烧包的呀!
好痛啊——
陶沝在心里大声地呐喊抱怨。之所以痛,不仅仅是因为包子的大小问题,还因为倾城明明看到自己此刻摔得那么惨重,却还在那边偷笑——这才是真正令她心痛的地方。
呜呜,她真是交友不慎啊!不,这应该说是中国人的劣根性!看到惨祸发生时不是想着立刻救助而是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围观。没想到一直另类的倾城这次却不例外。不过,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因为,这家伙没有绝到跑上来再踩她两脚落井下石。
有脚步声正在逐渐靠近,一步一步,听起来有些沉稳,有力,并不像是倾城会发出的声音。
咦,这附近难道还有别人在场?
那,她刚才摔倒的那一幕画面,岂不是全被那个人看到了?唔,好丢脸呐……那个人到底站在这儿多久了啊……
陶沝正暗自懊恼呢,一双褚青色缎面的尖头薄靴却在这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这是在做什么?”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不带任何的感□彩。陶沝乍听之下的第一反应,就是回想起她在现代某个玉石店里曾看到过的一块墨色玉石,脆生生的,晶莹剔透,丝毫不含任何多余的杂质。
嗯!听这个人的口气,应该是她不认识的人吧……
陶沝努力地抬起头,巴巴地想要瞧清楚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的长相,可惜努力了半天,却只看到了一双漆黑的、有如黑宝石般幽幽闪动着耀眼星芒的眼睛。紧接着,还没等她琢磨出这双迷人的眼睛究竟隶属何人时,身下又适时地扯出了一丝剧痛。陶沝就在这样仰头呆呆地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眸,以及底下那张好看的双唇在自己的眼前一张一合地孺动的同时,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恍惚,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身后似乎传来了倾城那柔柔的请安声,可是,她却连一个字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