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顶嘴!”声音落下的同时带起一记响亮的巴掌声。
“走,去看看。”原本打算绕道的冯蘅在听到是男人谩骂女人的话,迈出去的脚步顿时方向一改,走去了那个吵得厉害的摊位。
拒绝的话压根没有机会开口,冯蘅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小守只得追上去。
到了摊位附近,靠着小守的武力,冯蘅两人硬是挤到了最前面,男人和女人争吵的画面随之落入眼帘。
男人的年龄约莫在三四十岁左右,身材硕壮,相貌普通,此刻手上拿着一把刀逼向女人。比起男人,妇人的年龄明显要小上许多,样貌也要好看许多,只是性情却和寻常妇人一般柔弱,并不敢直视对方的眼,声音细弱。
“自古孝为先无后为大,”在男人骂完之后,妇人才缓声回上话,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拖长的声音有着淡淡的哀求之意,如泣如诉。“我侍奉你多年一直无所出,如今又遭小产,自该如此你又何必为难于我?”
妇人泫然欲泣的模样让男人心中的烦躁更甚,再有亲邻的围观和嘀咕之声,不由萌生了一丝杀意。“你嫁了我就当是我的人,我要你如何你便如何。休书?”冷哼一声,男人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我瞧你是你在外边偷了汉子,这才百般求我写这休书!”
“你!”听到男人的恶意羞辱,妇人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双眸死死的盯着对方,颤抖的十指抬了又放,终究还是没有指向对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竟然,竟然……”想起夫妻十年的情分到头来换得的竟是这样的结果,妇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些可笑,惨然的笑容不由多了几分颓意和泄气,一颗泪珠随之笑出在眼眶,顺着脸额滑落而下。
“原来王家嫂子在外边偷人了,难怪……”旁观的妇人一脸摇头,言语间对她口中的王家嫂子颇为鄙夷。
“我说那几日怎的不见王家嫂子,原来是这样,王家大哥倒是苦了。”有人开口自然有人附和。
“如此说来,王家嫂子前些日子流掉的孩子怕也是……不然,王兄又岂会这般对待嫂子。”
“俞兄,没影的事可不能乱说,我瞧这事另有蹊跷。王家嫂子一直都兢兢业业的帮王兄照看铺子,心性如何难道还瞧不出吗?”
“那依桂兄所言,这另有隐情指的莫不是王兄身上?”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你我继续看下去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周围的议论声从嘀嘀咕咕开始到越来越不掩饰,对王家嫂子的批判声大大盖过了为她平反的声,充满了鄙夷和嘲讽。随着这些嘀咕声,王家嫂子也就是谢如的脸色一变再变,原就没了神采的眸子此刻更是一片黯淡,整个人靠着手撑在摊桌上才没使自己倒下去。
“王福,你我夫妻十余年,到如今你竟为了她对我糟践至此,你的心可还有一点的良知?”这一刻,谢如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是想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让她没有后路的交代。
看了眼旁人的反应,发现没人对谢如口中说的她有反应,王福心下一松,口中厉声道:“你少在那为自己的不贞满口胡诌,这世上哪有女人提休书的?简直是荒唐,败坏纲德!”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话,谢如闭了闭眼,胸口不断起伏,待平复下来的时候,脸上的哀怨和失望被冷漠取代。
站直身体,谢如对着王福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她是谁吗?你非要让我把她的名字说给大家听才肯承认我不是在胡诌吗?你扪心自问,自从你认识她之后,到底有多久没有顾过铺子?又有多久没有好好呆在家里吃上一顿饭?在我有了孩子的时候,你更是日日夜夜的出去与她纠缠,你可有请过大夫为我诊过一次脉?没有,一次都没有!”
许是谢如急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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