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把怀疑的目光分给了王福一些,察觉到这一变化的王福王福一脸阴霾,手上的菜刀兀的砍在菜板上,发出一记闷响声,惹得对面的谢如一颤。“我又没做什么,还怕你说不成?你编造这么多谎言无非是为了掩盖自己偷汉子的事,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谢如!不想你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就随我回去,念在我们十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我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对谢如的性格知之甚深,王福知道她只是口上说说,绝不会真的将那人的姓名说出来。
“真是造孽啊!”
“谁说不是?王家嫂子是我看着她嫁过去的,原来不是一家子和和美美的,怎么一转眼成了这般光景?”
“啧啧,我道是王家嫂子如何的贤惠,原来不光偷汉子还要编造罪名扣在王家大哥身上,这女人呐,当真是可怕之极。”
“王家嫂子一直都是在这里帮王兄照顾铺子,你们可有见过她和那个男人走得近了?”
“怎么没有?那刘家的三小子每回来她这买猪肉,哪一次不是挑了最肥的给他?”
“不,我看应该是孙家二爷,你是没瞧见孙二爷来的时候,王家嫂子笑得有多高兴,这人肯定是孙二爷。”
“你们都错了,这人定是北巷的李老爷子。不说王家嫂子对老爷子的事一直都记挂在心,单说老爷看王家嫂子的眼神就是一个欢喜啊,不光给的钱是旁人的一倍,连买的份数也都是常人的一倍。”
王福的几句话,才转好的情势又被倒回自己的不利之境,谢如的心一点一点下沉。“王福,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把休书给我。有了休书,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她回来,不是吗?”
“贱人!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认错,还要胡说八道污蔑我!”怕谢如受不住真的将那人的名字说出口,王福扬手对准她的脸欲要扇去。
然而,王福的手才抬起,下一刻,这只就被反手钉在菜板上,拇指恰好横在刀刃下。手上的重心失去,王福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脚下一个没站稳,也向着菜板倒了过去,只是头磕在了菜刀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得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然后皆是慢动作的转头,怔怔的看向骤然出现的始作俑者,喉间涌动,竟是谁也开不了口,也发不出声。
不远处,男子一袭青衫,迈着优雅且从容的脚步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也都走得极为清晰,仿佛踏足在雪地之上,只是落地之际没有一丝声响,悄然无息。
清隽的脸上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配着手上的玉箫,举手投足间仿若浊世佳公子,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然则,仔细望去,那抹笑意却是让人觉出几分萧杀,不由纷纷垂下眼,不敢直视。
是他?
看到来人的一瞬,冯蘅有些惊讶。不同于客栈那时的恣意,此刻的青衫男子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所过之处,众人皆避。每走一步,周围的呼吸声便重上一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迥然不同的两种风姿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不但没有丝毫的违和,反而恰如其分,让人过目难忘。如此出彩之人,定然不是无名之辈,究竟会是谁呢……
但见周围的人都被来人的气息所引,就连冯蘅的目光也倾注在那人身上,小守当下嗤咦一声,“那人有什么好的,都瞧着他!”
觉察到小守的不满,冯蘅回过头看着他,笑道:“那人有什么好,我们自然是不知的,不过,确实也不差。”
听到冯蘅的话,小守遂恨恨的瞪了那人一眼,“比我差多了。”
没有错过小守的小动作,冯蘅别过眼,低低的笑了起来,“小守自是最好的。”
“那是。”小守挺直着身体,头高昂,脸上骄傲之色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