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让人误以为地图在我身上,但事后,有心之人略一细想定能猜到真正的地图还在你身上,那个时候,我怕是也不一定能护你周全。”顿了顿,黄药师洒然一笑,“莫不是你以为他那一掌,我若不借这软猬甲便不能接下?”
冯蘅垂下眼,良以她的弱势,确实难以在九阴真经的抢夺下全身而退。“那我便厚颜收下,待此事一了,立刻还你。”
于是,黄药师再一次背过身。
看着手上的软猬甲,冯蘅苍白的脸出奇地染上一抹红晕,迟迟没有把它换上。到底一直是黄药师的贴身之物,摸在上面,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人温热的体温,思及此,冯蘅忙敛下心神,快速的褪下衣服把软猬甲换上。
“我知道城内有一处较为安全的地方。”直到脸上的红晕淡去,冯蘅才开了口,接着把洪七公在扬州城的据点报给了黄药师。
“你先歇会。”
黄药师一提醒,冯蘅顿时觉得一阵倦意袭上,一直强撑的意志渐渐崩溃。对黄药师点了点头,冯蘅安心的闭上了眼。
这一睡,便睡到了天黑。
“感觉可好些了?”看到冯蘅醒来,黄药师问道。
冯蘅轻轻应了一声,适应黑夜的眼眸恍然发现黄药师的脸在自己上方,原来自己睡在了别人的怀里,难怪不觉得难受,也不觉得冷。“谢谢。”道了声谢,冯蘅匆匆撑起身站起,却是不敢再去看黄药师。
黄药师跟着站起身,随即掏出两张人皮面具,把其中一张递给冯蘅。“把这个戴上,我们回城去。”
刚才让她歇着就是去做这个么?冯蘅接过面具,暗自想道。“谢谢。”知道黄药师是顾虑她才要换的面具,不然以他的心性,自然不会因为怕被人认出堵截就易容。
看了她一眼,黄药师默然不语。若是在白天,冯蘅定然能看出黄药师眼中闪过的不满之色。
“我还是自己走吧,你的伤药药效很好。”睡醒之后,除了伤口时不时的会阵痛,头晕之类的都没有了。
“伤口裂开……”
“好吧。”冯蘅已经领教到黄药师的良好口才,实在不想和这人再起争执,左右也不是第一次被抱,不差这么一次了。
听到冯蘅的妥协,黄药师熟练的抱起冯蘅,朝城内赶了过去。不知是不是云染山庄事变的缘故,彼时城门并没有关上。而黄药师确实准备周到,因为城门口站守的卫兵手上皆拿着一幅画像。
看到这一幕,冯蘅轻笑一声,“是不是觉得很熟悉?”那夏厚延不会以为黄药师还会像上次一样高姿态的闯城门吧。
黄药师低头瞥了她一眼,遂慢慢把人放下地,然后和冯蘅堂而皇之在卫兵眼皮底下过了城门,画像上的人正是黄药师和冯蘅两人无疑。
一过城门,冯蘅又被黄药师抱着赶路。好在洪七公的地方并不远,两人很快赶到了民宅门口,并在同一刻撕下了面具。
“冯姑娘?这是出什么事了吗?”开门的是和冯蘅一面之缘的沙长老,但见冯蘅被人抱着,脸色苍白,衣服上还有未干的血渍,不由关心的问。
“没什么大碍,劳长老挂心了。”冯蘅笑着回道,一边示意黄药师把自己放下,只是,人还没站到地上,洪七公调侃的声音便出现在了三人耳边。
“哟,这不是横丫头吗?这是怎么了?”走近一看,洪七公看清楚抱着冯蘅的人之后,笑得越加灿烂,口中啧啧有声,倒不见替冯蘅担心。
“七公。”黄药师淡淡的打招呼,心中却是没有料到冯蘅和洪七公相识,看起来交情还不错的样子。
“先进来再说吧。”
进到内院,沙长老把人带到一间空置的房间后很自觉地退了下去。
黄药师把冯蘅平放到床上,便和洪七公一同坐在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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