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边。
“现在在这扬州城,你俩算是露脸了。”
冯蘅撑着身体坐起,皱眉地追问道:“什么意思?”
洪七公笑了笑,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茶,也不管是冷的还是热的。“知道的人都在传地图在你们手上,不少人还有你们俩的画像,你说这可不是大大的露脸了一回么?”
“那你还招待我们?”
对此,洪七公“嘿嘿”笑了一声,只管低头喝茶,并不答话。
“七公,你这有纸笔吗?”
心下一动,洪七公点点头,“我去给你取来。”
洪七公才离开房间,冯蘅便起身走向黄药师,一边从怀中取出那张被无数人眼馋的地图。
“你不信他?”
低头往杯子倒了一些茶水,听到黄药师的话,冯蘅摇摇头,“你不是说还需配几味药么?”把地图摊在桌上,冯蘅倏地把茶水洒在地图上。只是,令冯蘅失望的是地图还是原来的地图,并没有多出什么。“你可是肯定这张地图不会有错?”
“不会。”
不管黄药师怎么去辨别的真伪,冯蘅想了想,遂把地图往蜡烛上方靠近了些。这一次,没有再让冯蘅失望,渐渐的,地图上浮现出一些字和线条。
“这黄裳倒是个秒人。”随手翻过地图,冯蘅发现反面也勾绘了一半,不由称奇。“你来瞧瞧,可识得这是哪里?”
取过地图,黄药师来回的看了几眼,略一沉吟,道:“扬州。”
“就在扬州?”冯蘅低喃一声,随即毫不犹豫地把地图往蜡烛上一点。知道冯蘅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黄药师也就由着她把地图销毁。
就在地图烧毁只剩一角的时候,洪七公拿着笔墨纸走了回来。一进屋,洪七公快速地把东西摆到桌上,一边挥手嚷道:“什么味儿?蘅丫头,你在我屋里弄些什么呢?”
“没什么,就燃了些东西。”冯蘅将余下的一角推到洪七公面前,“七公,还要烦你帮我买上几份与这块相同材质和色泽的布料,另外,”说着,冯蘅拿起笔坐下,在纸上写了一份密写药水的材料递给洪七公,“这些也帮我备上几份。”
淡淡的扫了一眼,黄药师另取了一张纸,把自己需要的药材也写了一份给洪七公,“近几日可能有人守在药铺,你让他们小心些。”
洪七公点点头,“这几日,你们便在我这好好歇着,有事就招呼一声。我们丐帮别的没有,这人还是有几个的。”
“多谢。”
“对了,”走到门口,洪七公拉上一半的门回头看黄药师,“隔壁那间屋子也是空的。”
洪七公走后,黄药师与冯蘅说了一会话,留下那些替换的伤药便去了隔壁的屋子休息。
到了第二天下午,洪七公托沙长老把两人所需的东西一一送了过来,并体贴的给两人备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拿到药材,黄药师立刻回了房间去配药,而冯蘅则对着桌上的材料发了一会呆。毕竟,制作密写药水的方法,冯蘅也不过是偶然在书上扫到过,真要付诸于实践却要费不少神。好在有丐帮的庇护,冯蘅倒不用担心时间不够用的问题。
在试验了半个时辰之后,冯蘅终于找到了平衡点,成功的把药水调制了出来。当下,冯蘅拿笔蘸了药水往那些裁剪好的布料上勾画,等墨迹隐去后,又仿了地图上的笔迹在角下用普通的墨写了“九阴真经”四个字。一张仿完,冯蘅又连着仿了四份,最后,以普通的墨再仿了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