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么。”
也是,他是谢大阎王谢门神,谁知道他府上有没有藏什么怪器具呢?
两人扭在一起,缠在一起打打闹闹了好一阵,他以前近乎空白的感情生活让他拙于这类的打情骂俏,为了掩饰自己的僵硬和羞怯,他只好用肃然成熟来装扮抵抗青年源源不断的热情。
“别老腻在我身上,那么大的人一点规矩也不讲。”他声音冰战战的,堪比在刑部。
樊林眼睛里燃着热气,全然不因他拙劣的冷漠而退缩,反而越发的贴近他,语气黏黏的,麦芽糖一样:“我们两个讲什么规矩啊,对了,过几天我爹四十大寿,你跟我一起去吧。”
他伤脑筋了,心里踌躇了半天,宴会于他就是一滩子浑水,他不想湿脚,秦敛的话还犹在耳边,风吹不散的毅力堪比阴魂。
可所谓伊人,又注定在水一方。
“我……不喜那种场合。”他权衡之下,避开樊林热切的眼神,拒绝的不干不净。
樊林有些失望,摸摸他努力板着的脸,语气难免有些黯淡:“你怎么那么不合群呢。”
是,他不合群惯了,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这话从樊林口里说出,他心里堵得万分难受,别人这样说他,他不屑解释。
樊林这么说他,他却更不想解释。
“我谢启是怎么样的人,你现在才知道么。”他接受不了青年略带怜悯的口吻,遂撇开眼,冷声道:“只怕我去,会扰了樊将军的兴致。”
樊林只是笑。
笑,笑个屁啊,就是青楼红牌都没你这小子笑得腻,他空有闷气又使不出,恨恨一甩袖子,打算一走了之。
樊林拉出他,“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脚步顿住,他阖眼叹气。
他厌烦的其实是自己这种翻来覆去的小儿女心态,因为人家一句话就勃然大怒或暗自伤神,不是他的做派。
亏他比青年还虚长十年,在感情上比青年竟然还沉不住气。
晚上青年在情事上格外的卖力,花样那称得上百花齐放,一整根粗蜡烛都烧光后青年还在继续,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他到最后都懒得配合了,死鱼一样要死不活的喘着气。
十年的差距,不光在心智上,体力之差尤为明显。
樊林亲亲他红的厉害的脸,笑道:“这就没力了?上次还说想上我——这种体力不行的。”
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却没想到青年还记着,他又不是天生喜欢雌伏于人的,自然有想上樊林的冲动——青年肩宽腿长,褪下衣物后风景独好,只可惜文武之差堪比平地高原,落差之大让他几次铩羽而归而归,数次兵败的人哪有什么发言权。
“开开玩笑而已,你这种身型不是我喜欢的。”他把湿汗淋漓汗的头靠在枕头上,嘴硬如石:“放心,我没有想上你的欲望。”
青年一直游弋在他腰侧的手顿住,像是在寻思,声音发闷:“是吗?”
他一听到樊林这种阴闷的声音,立马就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卷着被子呐呐嗯了几句,最后沉寂下来。
就算他说他想上又如何,青年又不可能真的给他上,那说出来自讨没趣做什么呢,吃不到的葡萄宁愿是酸的。
樊林赤着身子把他拖了过来,连带着被子一起卷到自己胸膛上,直勾勾盯着他看,快燃尽的蜡烛还残留着些许浅光,都融在青年的眼瞳里,氤氲成水雾气。
不,也许是他额间湿汗掺进了眼里,才看得如此不透彻。
樊林似笑非笑的抱着他,“真的不稀罕?”
他早已撑不起头,软趴趴的靠着,不想被小自己十年的人看出自己的心事,“不太稀罕。”
“那就是稀罕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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