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花瓶行不行,谢大人清楚就好。”
不怕真流氓,就怕假卫道,他算是彻底领教到了。
庆民风向来开放,未出阁的姑娘能在未来夫君府操持事务上也不算什么大事……况且这姑娘还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就算这心操错了,旁人也只能说,操的好啊操的妙啊。
所以,到底是哪个不长心眼的家伙把他的位置安排在这里的呢?
谢启耳听八方,视线左右暗瞟,好一个前后受敌四面楚歌,敢情坐在他周边的都跟他有那么点不大不小的过节,这么受关注显眼的位置真的跟他的做人原则大相径庭啊。
唯一让他可以窃喜的是樊林的席位就在他右手边。
能在大庭广众坐下一起,着实让他有点……嗯,暗自暗喜。
“不是想看公主吗?好像已经来了。”樊林目光也随着众人移到一边,轻声说道。
青年虽是武将,可模样生的好,所以无论是正装还是盔甲都好看的很,繁丽华美的宽袖锦袍穿在青年身上就硬是比别人多了几分潇洒峻拔,这种美好的身型,绝不是一般般的软绵书生能练出来的啊。
一时入神,竟连今天的寿星公出场谢启都没注意到。
直到一帮同僚们流水似的涌到秦敛那儿,他才后知后觉的啊了声,“秦相来了啊。”
樊林收回视线,端起酒杯抿了口,语气轻视:“不过靠女人联姻上位而已。”
谢启一愣,这个,樊家和秦敛暂时还没太大瓜葛吧?难道有什么上了台面的恩仇录他没有了解到?
“他就算不娶公主,也照样是秦敛。”虽然心理复杂的很,谢启还是感叹了一句:“天下谁人不识君,当今朝廷,除了他,谁担的起这句话。”
青年不赞同似的啧了一声,换了个更加随意的姿势。
“樊家太老爷如果还在,又另当别论。”
言下之意,樊家多靠祖上庇护,如果青年不多加努力,这光环只怕续不了太久。
樊林瞥了他一眼,口气一下子也变糟糕起来,总之很是自暴自弃,“好了好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靠祖宗吃饭的纨绔子弟。”
没有啊……他只是想提醒顺便激励他而已。
“投胎也要看技术的。”青年忽然回视他,短促一笑,眼眸有星光在荡:“谢启,这说明我会投会抢啊。”
他呼吸一松,“是,是,这也是本事来的。”
慢慢的,樊林似乎适应了他讲话的方式,也不会像刚认识时一样,动不动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口头之争就发少爷脾气。
那边,人群渐渐松动开来,他见着了秦敛和跟在男人旁边的公主。
秦府寒梅正浓,斜枝悬冰,疏影就横斜在冷池凝波上,笼中灯火沉浮着暗香,在逆风来临的时候就一股脑朝来人的方向飘了过去。
秦敛性子历来偏冷不喜热闹的颜色,今日一身红色厚袍,袖口描上了金边,清正雅丽,身旁的公主虽容姿艳美,可坏在长裙用色过于浓烈,佩饰过多又繁琐,倒和秦敛的气质不相搭了。
除此之外,这已是毫无瑕疵的佳偶啊。
隔壁青年也随即调整了自己一开始颇为随意的站姿,轻轻放下酒杯,微微紧绷的肩部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线条。
“谢大人,樊将军。”秦敛朝他们举杯,嘴角浮着的笑意就跟梅花香似的,只怕嗅大力点就没了,飘渺不定。
“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身边的公主俏脸皱了皱,大胆的挽起秦敛的手臂,俏生生问:“哪有什么不周的地方,你呀,好歹也要相信我一回嘛。”
谢启鸡皮微起,同时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寒战。
女人什么的,他果然没有尝试的欲望,自己这种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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