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哄人开心,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就连最基本的忍耐他都会做不到。
他见秦敛眼波不动,只是用另一只手暗暗拍了拍公主的手背,以示安抚。
“樊哥哥,你说啊,这寿宴办的如何?”
对了,据说公主和樊家私交极好,这声樊哥哥也算不上临时套近乎,只是这声声媚入骨,真叫他这个断袖吃不消啊。
青年倒受的住,温声道:“办的是好,比我爹那场还好上许多。”
过节!秦樊两家绝对有过节!谢启掩垂在长袖里的手指动了动,碰上青年的手。
年轻人,当忍则忍啊。
就算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回被窝里就当屁放掉就好,何必在人家寿宴上摆臭脾气呢。
不过秦敛这种人,肚子里跟运河似的浮着船,还是船杆子都碰不到底的那种。绝不会跟樊林这种年纪的大少爷在言语上计较太多。
清正稳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敢当,等樊老将军六十大寿时想必樊府会更加让人期待,芸印,你别让谢大人看笑话了。”
最后那句话是对公主说的,再娇惯的人在秦敛面前都要懂得收敛,公主讪讪收回自己的手,“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之承,那笔筒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谢启清了清喉咙,“秦相您喜欢就好。”
秦敛神色坦然回道:“你送的东西一向最合我心。”言罢,视线停在他头顶,“合心的东西,自然要好好保管的。”
他冷汗猛出,只想提袖擦擦,这对新人,真是一个塞过一个的如狼似虎啊。
“秦相……说的有理。”
青年显然不知道他和秦敛之间的旧情旧怨,他立刻感觉到侧边脸颊上迎来的阵阵疑惑的目光,这就算了,秦敛直视着他的力度简直烫得他心头发麻。
“咦,说起来,谢大人您和随风是一届科考的,那个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了吗?”
公主听着听着就来了兴致,知趣盎然的眨着美眸,不怕生的瞧着他。
谢启支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
“说起来,我当年是什么样子,之承大概还记得吧?”一旁的男人风轻云淡且不着痕迹的煽风点火:“毕竟自己看自己,还是没有旁人来的精准。”
公主拍着玉掌,露出娇憨可爱的神情,“是啊是啊,我好想听听呢,樊哥哥,你也劝劝谢大人,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樊林微笑道:“一个大姑娘,怎么也不知道害臊。”
所以,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以害臊呢,可是面对三方会师,他真的是说不出半点关于秦敛的旧事来。
他的不配合似乎逐渐让空气也凝起了薄霜,公主也因为他摆出来的冷眼肃面而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的冷场和他的不妥协,年纪只有十六的公主脸顿时黑了下来,瘪着嘴就一甩流云长袖跑开了。
其实……他的任性好像和这位娇纵的公主已经不相上下了。
秦敛脸色不变,朝他们拱拱手,几分歉意:“芸印不识大体,让两位见笑了。”
一旁的青年目光追随着公主的背影,语气颇为维护:“芸印不过真性情而已,秦相这样说也太严苛了点。”
在秦敛离开后,身边的青年这才忍耐不住了,轻拉了一下他的手臂,语气微动:“就算是应付也讲一点啊,谢启,你真是……”
谢启暗甩开青年的手,颤颤的手赶紧抓住桌上酒壶,因为力道不够平稳导致杯中酒水外溢,洒在桌面湿成一小块不规则的暗色。
“我都忘了,你让我讲什么。”
他还是一脸固执的表情,声音低闷,俊脸可刮霜,阴沉到家。
“你和他当年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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