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案子了。”
“ 那,一起回去吧,我有事跟你说。”
两人都尴尬着,只是青年毕竟年轻,不会掩饰,表情多少都会显在脸庞上,而他面如冷铁,沉稳答了声, 好。
“ 你昨晚……跑去灵山了?”
“哦……是。”
“你的马呢?”
“路上……跑死了。”
谢启记得当时青年第一次来刑部门口等他的时候,就是牵着俊马的,那样子是如此丰神俊朗,早知道当时他就不要拒绝,骑一骑那匹青年珍爱的名马是何等滋味,现在看来恐怕是永远都没机会了。
如果是之前打的火热的时候,他还不怎么敢和青年光明正大的并肩走,如今撕破了那层沙,反而磊落起来。
“ 谢启。” 青年讪讪叫了他名字。
谢启镇定地,眼看前方,鼻子哼了一声:“ 嗯?”
青年看他一眼:“ 之前的事,对不起啊。 ”
如果接受了对不起,就是弱势的一方了,他不想接受樊林的怜悯歉意,露出一个模糊的笑意: “ 好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一切也就到此为止好了。”
樊林却因为他冷漠的语调而怔住,迅速拉住他手腕,“ 你先别这样子,听我说……”
被拉住的地方似有热气,惹得心也跟着乱了,连忙抽出来后,咳了一声:“ 好,刚才是我语气不对,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樊林有些脸红,“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
小子,你想瞒也瞒不了,谢启咧嘴笑了,他混刑部十年,没有人能瞒他什么。
除非他心甘情愿。
“ 梁泷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叫我别死心眼,他说我是入了魔障,昏了头,应该爬出来好好清醒一下。”
哦,那个断头的可怜人啊,谢启感叹,你说为什么明理的人都去的那么早呢。
“ 我知道自己没机会。” 樊林低哑着声音:“ 他看不起我,我知道。”
谢启一下子就心软了,他真的看不得樊林这么自轻自贱的样子。
“ 不喜欢也有很多理由,不一定是看不起,别胡思乱想了。” 谢启顿了顿,“而且你不是自己说过, 朝廷里还有比你樊将军更英俊的人吗?对自己,好歹有点自信吧。”
樊林忽的就脸红了,别扭起来:“ 开玩笑的,你别老记着。”
谢启也想笑,他一方面觉得樊林是可怜兮兮的,一方面又觉得某处极不舒坦起来。
“ 被看不起了,所以来找我?嗯?”
樊林哽了一下,像只落了难的哈巴狗似的,平时娇生惯养,现在被人猛地踹一脚,表情都是茫然的。
“ 既然对秦敛死心塌地,去南馆做什么?”
本还想多发泄几句出口闷气的,但看到樊林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就觉得自己何必这样。
到头来还是自己难受而已。
“ 我明白的,男人嘛,有需要也是很正常,刚才那话你别介意。”
樊林的脸色却没有因为他给的台阶而变好,甚至更加铁青,捏在他手腕上的劲也猛的大起来:“ 不是的…… ”
“ 那天……是我第一次去。” 樊林急忙解释着:“ 我虽然糊涂,但真的是第一次去。”
哦,为秦敛守身如玉,这点倒比他强,值得称赞。
“那天,皇上给秦相赐了婚。” 青年吞吞吐吐道出实情,“ 梁泷就把我拉到了那里,叫我去试试。”
啊……原来那梁公子才是他孽缘的始作俑者依旧幕后推手,他了解。
“ 我喝了很多酒,可是不行,对着那些人没有一点感觉。”
好啊,有节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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