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说明还有一定选择的余地,像自己,已经是几乎到了没原则的饥不择食了。
“ 后来我瞧见你倒在那边。” 青年没了下文,长黑迷人的眼睫毛颤了颤。
谢启摸摸下巴,神色有些复杂,对着其他人没感觉,对着他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就奋起勃发了?
“ 你很好,跟其他人都不同。”
青年喃喃道:“ 我也想试试,被人喜欢的感觉,我想,对你好的话……是不是可以多喜欢我一点。”
“ 傻小子,你成婚后就有妻子有儿女,谁都会喜欢你,尊重你,你何必呢。”
不就是在秦敛那里伤了自尊,没有得到回报,因为从小都没受过什么挫折,所以遇到一点坎就灰心丧气,想另外找个可以回应他努力的人过日子,可以理解,谢启知道,这过日子没那么顺利的,谁心里没点疙瘩。
上一段感情失败了,就会寻觅下一段,只是越寻寻觅觅就越冷冷清清,说白了,只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罢了。
“ 你……喜欢秦相哪里?什么时候的事?”
青年就有点支支唔唔,还看了看他的脸色,才道:“ 几年前,他来樊府拜访我爹的时候,我觉得他特别……总之就特别与众不同。”
这话听得谢启嘴角一抽,几乎想笑。
“ 他跟京城其他王公贵族都不同,让人看了就忘不了,我……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他,可我不知道怎么去讨好他,你知道的,我脾气不算好,可他越对我冷淡,我就越是放不下,做什么都想着要怎么才能让他多看我几眼,每日上朝的时候我故意迟来,就想着如果能引起他注意就好。”
“……”
“谢启?”
问这种问题干什么啊,不是自讨苦吃吗,可是不问心里又不舒坦,谢启苦笑一声,暗骂自己犯贱,幸好离他府邸不远了,他可以理直气壮叫青年先滚走了。
樊林拉着他衣袖,眼神始终诚恳:“ 我不想瞒你,你要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谁想听你的苦情史啊,无聊透顶,谢启加快脚步。
后头扯着他袖子的青年也加快脚速,有点委屈的样子:“ 你生气了?是你先问我的。”
没错,是他问的,那又如何,他又没有保证听完不会生气,他就是小心眼小鼻子小耳朵怎么了?
“ 谢启……谢启,你走慢点,我脚疼。”
樊林喘着粗气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两脚别扭的走路方式让谢启顿住脚,视线落到青年腿部。
“ 怎么了?脚怎么了?” 他厉声问。
“ 扭了,疼。”
没有办法,只好把樊林扶进了自己府里,全身脏兮兮的实在有碍美观,他找了干净的衣服甩到青年身上,本来想更大力点的,可樊林那肿得老高的腿真叫他连发泄都没气力了。
“ 谢启,你脸怎么了?”
本不想搭理樊林,但转念一想,太反常的话又似乎会显得自己很在乎。
“ 哦,小事来的,天太黑就摔了一跤。”
“ 没事,我这儿有药膏,你过来我给你擦。” 樊林专注的盯着他脸看了好一会,七手八脚的在自己脏衣物间找寻着什么。
都过了那么久,才发现他脸上不对头,被忽视的感觉虽然难受,可一想到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谢启也只好逼着让自己释然,“ 不需要了,药膏我府上有很多。”
“ 不同的,这是我们祖传下来的,每回我爹抽完我,都是用这个。” 毫不起眼的古朴小瓶子,看起来就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樊林煞有其事地带着讨好的口气对他解释:“ 外头药铺卖的都没有这好,你过来,我给你上。”
谢启挪不开身子,任青年修长粗糙的手指沾着药膏,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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