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不明白……”
“ 朝中有那么多人看着我们,想拉拢我们的,想除掉我们的,你知不知道新人入朝最禁忌什么?”
谢启茫然垂着头。
“ 结党营私……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想要走的更远更稳,就不能从一开始就被人抓住痛脚, 你看看朝中大臣们有哪些是走的近的!走的近的就是朋友吗?之承! ”
“我是你的痛脚?”手根本停止不了抖动,不待秦敛回答,他又逃避似的匆忙补充了一句:“ 不可能,我们根本没有————”
“ 我们有没有,这只是别人一句话就可以定论下来的!” 秦敛眼眉隐露森寒之色:“ 我们那时候没有说话权,一开始就没有,你明不明白?”
“ 之承……你以为我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见不得光的事必须要做,只要是碍事的人必须铲除,不把上面的人拉下来,我怎么可能那么快的爬上去?你以为只是皇上宠信我看中我的才学?”
秦敛哈的笑了一声,在谢启看来,那原本秀丽清俊的脸已经变得很陌生了,他没办法将记忆里的秦敛和现在的人重叠起来。
“ 你……没必要这么做,没必要的……” 谢启如同在看一个疯子,自己也变了脸色:“ 以你的能力,就算不做那些事一样可以得到重用的!”
“ 中规中距,永远没法站到最高。”
“……”
“ 之承,你知道怎么给上司拍马屁最有用吗?去送钱,送女人,这些你愿意做吗?”
谢启下意识的就摇起了头。
秦敛就眯眼笑了笑,声音都柔了下来:“ 你看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谢启思绪混乱的抬眼,却说不出一句话。
“ 可我越变越坏了,之承。” 秦敛缓缓的继续说下去:“ 你不屑做的事,我天天都在做,就算这样你也会守着我吗?”
秦敛的意思,谢启恍恍惚惚的明白了一些。
因为组织不出太严谨的语言,谢启只能断断续续盯着秦敛说道:“ 如果……如果是想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的话,就……无所谓。”
秦敛的脸色一下子就古怪起来,嘴角虽是微露笑意,但笑意不入眼,怎么看都觉得很干涩。
想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就算对方其实并没想的那么好有这样那样的瑕疵,其实都无所谓了。
要为喜爱的人去妥协一些什么事,其实内心里还是会快乐的。
可以给对方带来满足,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凡的成就。
谢启发现秦敛的眼角已经开始有些纹路了,很细密,不仔细瞧都瞧不出来,平日里他只觉得秦敛的样貌与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越来越雍容大气而已
其实他是不敢认真去观察而已,因为骨子里大家都变了,所以他安于现状,不敢正眼去瞧秦敛,平时能避则避,能逃就逃。
已经……躲惯了。
他时常会感叹自己在京城是如何孤立无援如何处处不顺,可说到底秦敛当年也跟他一样是孤身来京的,同样的没有背景没有势力。
他付出了许多,秦敛只会比他给的更多,可为什么之前他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呢?
大概是他的意识里秦敛绝对是会很顺利,会成功的,就算两人疏离开来后这种意识还是牢牢扎根于脑袋中,无法驱散的奇异自信。
秦敛紧紧抱住他的头,到最后谢启都分不清颤抖的到底是对方还是自己,他震惊的看着秦敛握起他的手指头,慢慢吻了下,哀哀的表情,乞求似的。
“ 之承,不要走。”
谢启的背脊猛颤了一下。
“ 不要走……”
在他耳边无数次的说着不要走,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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