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弹一下好像都是罪过似的,谢启望着秦敛, 话如鱼骨哽在喉间,却还是吐了出来。
“ 我,我已经辞官了,皇上也答应了。”
秦敛抓着他的手指,还是坚持着那句不要走。
每当秦敛这样一说,谢启心头就升起难以言语的沉重,被这样乞求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被对方紧紧抓着的手都已经开始发汗了。
“ 以前……如果是以前,大家一起走的话,不就好了吗?”
虽然假设过去如何如何是很无趣的,只会徒增懊悔感叹,但谢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这个问题:“ 不是说想我和在一起的吗……”
其实答案他隐约也已经知道了,果真这话一出,握着他的手就顿了顿,然后慢慢地松开了。
哀求就像浮光掠影一样掠过水面,然后一头扎进深水里,除了慢慢消散的涟漪外,又回复到原来沉静平和的本貌。
“ 要我留下来,为什么你不跟我走呢?”他单刀直入的又问了句。
如果是之前就把话都说明白不就好了吗?虽然当年自己也很重视功名利禄,但如果真要做一番对比的话,还是秦敛来的重要些。 既然秦敛知道他的爱意,那怎么一直不开口呢?
不光是刚刚秦敛所说的那些理由,如果只是想要在一起的话,一切都可以简单起来,在坦诚心意的前提下,没什么是不可以两人一起解决的。
只是要他留下来,又怎么样呢,没有未来又没有承诺的日子过起来太没意思了。
不把心意说出口,别人一辈子都不会了解的。
秦敛慢慢改用手臂拥紧了他,紧得让胸口都要窒息了,缠绕而来的力量像是要把他刚才的话一起顺道勒没了似的,就在谢启以为对方想回避这个问题的时候,秦敛低声道:“ 我不会走的。”
手臂的力度像是要佐证那句话一样又加重了力度。
“ 以前不会走,现在也不会。”
得到的是这样缓慢但斩钉截铁的答复。
谢启却忽的就轻松起来,虽然难过还是有点,对方原来是喜欢他的,而且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但因为不是第一顺位的缘故,所以到某些关键时刻,需要委屈的人永远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