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稀罕,愿意花力气去饲养。
“ 我知道你对秦相的意思。” 谢启咳了一声,大方道:“ 但我也不是乱来的人,这你信的过吧?”
怕樊林不相信似的,他又笑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是?”
没有情爱,但好歹还是有信任的吧。
风寒夜静,隐隐只可听到打更的声音,原本就奄奄一息的残月又被黑云慢慢给蚕食掉了。
没有光线,只有青年手里的温度。
“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 樊林顿了顿,吞吞吐吐又道:“ 你教给我的事,我都记着的。”
“哦,那我岂不是把你爹那份活也做了?”
青年啊了一声,硬生生道:“ 那,那不一样吧。”
是不一样,就像他可以用心演绎好情人这个角色,但只要真正的主角一来,他还是必须要退场的。
谁都代替不了谁。
“ 我回去拿点东西就回刑部了,你也早点回去,别耽误了明天的正事。”
转身的时候青年从后面给了他一个拥抱,双臂绕过他的肩头,很亲密的样子。
“你哪天走,我好去送你。”
心脏里又有妖魔作乱,噗通几声,他赶忙道:“ 你不是要回岭山吗?时间不对头就算了,没事的。”
不要送了,千万不要送了,让他一个人走就好了,谢启是这样暗暗祈求的。
青年这回爽声道:“ 我告了假, 可以晚回去几天。”
虽然不是紧急的军务,但好歹是回京汇报寻新军情况的,如今又告假迟回,谢启头疼不已,他真的对青年的任性妄为没了办法。
“ 你爹没意见?”
果然绕在他脖间的手垂了下去,气馁一样嘀咕一声:“ 被打了一顿啦。”
是该打,樊老将军打的好……这种兔崽子不打不成器,谢启汗流浃背,纯粹是因为后背被青年的前胸紧贴着,这种姿势难免让人遐想翩翩,双腿发软。
就这样一直腿软的拿了宗卷,又一路腿软汗流的回了刑部,樊林还算听话的一路跟在他旁边,青年的情绪似乎平静过了头,谢启好是迷惑的偷偷打量过去,虽然没有暴怒是很好,但像现在这样的平和似乎更让人觉得奇怪吧?
去刑部的大路即平稳又宽阔,但谢启只觉自己走在独木小桥之上,桥下熔浆滚滚,呼吸不稳,每踏一步都摇摇晃晃。
“ 那天,秦相跟你说什么了?”
谢启只怕自己再不问,这个问题就永远说不出口,但他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语气和脸部神态,装作事不关己,只是以旁人的立场发问。
听到细小的动静,似乎是拳头紧握时骨络作响的声音,青年的步子迈小了点,不甚在意道:“ 哦,没说什么。”
才怪,绝对是说了什么,不然以樊林的脾气,怎么会这般平静。
谢启猜不透秦敛的意图,包括那句近似恐吓的话。
“ 秦相真没给你说什么?” 他狐疑,想拿铲子直接撬开青年的嘴。
本来这小子就不属于城府深的人,一直嘴巴都很松,以前想套什么东西都可以很轻易的就知道,可这次青年嘴巴锁得死死的,无论他怎么套话,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 真的没有说什么啊。 ” 青年还是这样坚持的。
一想到樊林是因为秦敛而守口如瓶,他就心里毛毛的,发酸是肯定有点的,不过更是放心不下,秦敛手段厉害,在言谈中对樊家又是极不友善的,现在青年对秦敛只怕完全没有防备之心。
他担心青年对秦敛的仰慕之心会坏事。
他只希望自己想多了,把事情都往坏处想了,便压抑道:“ 既然不肯说,就算了,不过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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