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却并不动,竟然继续吵闹,那声音只大不小,气急得司棋跺脚道:“请老太太来了你们才晓得厉害。一天到晚欺负我们姑娘好性儿。”
这话说完,婆子里有人笑道:“哎哟,我的祖宗诶,劝你少给二姐儿惹事,老祖宗是你要请就能请得动的?小孩子家家,才多大见识,逞得这样大脸。莫说你了,就是二奶奶也没这么大口气。再者你若真去了,二姐儿又该怪你多事。”
这话把个司棋气得无法,她啐了一口,叫上绣橘等小丫头,一齐捋了袖子就要出门理论,却被慧情叫住。司棋于是睁眼落泪道:“这都欺负到姑娘头上来了也不管么?姑娘就是每回都宽厚了他们,才惹来这么一群黑心肝的来。如今不教训,将来更要不得了。”
慧情听过,哪里不晓得司棋所言确凿呢?她素来知道迎春性子软弱,已然惯得下人无法无天,此时不竖立威信,必然更要被小瞧,因而提声道:“我不让你去,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去与她们理论,浪费唇舌也未必瞧见效果。老太太那里也是去不得的,没得因这点小事去叨扰。倒是去一趟你二奶奶那里正经。就替我问上一问,说这院子原是让我住着的呢,还是让婆子们嚼舌头的呢?若是让我住,请她叫个人来照料一番,我好精心养病,如若果真我不算个人,便不好再住这里,明日就回自家院里去,省的惹人心烦,大家心里不自由。”
这话说完,把个司棋先大大地骇了一下。正是从来未曾见过自家姑娘出头,司棋等丫头的诧异之情难以严明,一腔怒气都丢到了爪哇国去了,那窗外婆子们的争吵声也霎时停了下来,院里院外鸦雀无声。司棋怔愣半晌,不觉询问:“姑娘,此话当真?”
欲知端详,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