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了安抚甚得圣心的年羹尧,断断不会要了年氏的命,那么,我那容妹妹与爷之间……”说毕,我们相视一笑,在彼此眼中看到快意。她神色蓦的一冷,嘴角扬起一抹嘲弄:“我要叫她尝尝这失意的滋味,也省得她三天两头在我面前炫耀……”我不由暗暗心惊,嫉妒,让人变得真可怕!身为一府嫡福晋,我要对她下药简直太轻而易举。何况,自打年氏进门,她又与爷闹僵了,我趁机对她大加笼络照顾,她感激涕零将我认作知己全无防范!我犯难的是,怎么想个法子令她与爷冰释前嫌,不然,年氏那把火怎么烧得起来?我不能做得太过热心,不然,落在别人眼中就不正常了!这一次正是天都帮我,我还在苦苦思索,不想她二人不用我操一点心,自己又好了!我暗暗欢喜,暗地里叫燕儿她们挑拨,年氏果然气得发疯,肆无忌惮的公然争宠,居然装病装痛,明目张胆的差人去忘月居叫爷!看到爷一遭两遭的随着绿品轩的奴婢从忘月居出来,李氏宋氏她们又恨又气又妒,不酸不凉的嘲弄个没完,她们眼中却充满十二分的懊悔,懊悔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绝妙的法子呢!我暗自好笑,年氏果然够笨的!爷的脾性,岂是任人要挟拿捏的?就是那般宠着那贱人,尚免不了时不时吵闹一番,年氏算个什么?就敢这么一次一次的装病要挟?我不动声色等着看戏,果然,爷勃然大怒狠狠训了年氏身边的丫头,打狗给主人看。还差点就把年氏送到城外去“静养”了,年氏含羞忍愧,乖乖收起了这套把戏,再也不病不痛了,可脸色精神却比病时憔悴得多。李氏等人岂会放过这个一吐胸中郁气的好机会?毕竟,爷偶尔上她们那,年氏也是肆无忌惮派人去叫的。我根本不需要费心添油加醋,我只要令年氏听到李氏她们的讥讽,就够她怒火攻心的了!那天,我娘家送来了几盆花开正艳的芍药,我令人悄悄给年氏下了煽心丸,算准了时间,派人分别去请她和那贱人过来赏花饮茶。果然,半道上她们遇着了……一切都按照我的设想发展,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贱人的孩子流掉了,看见她那凄楚哀哀的表情,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放声悲哭,我心中畅快极了!我想起了我苦命的弘辉,借着机会痛洒了几点泪,她的泪流的更多了,反而握着我的手安慰了两句。可是,爷却皱着眉瞅了我一眼,那是怪我不该此时如此多事。转而抚着她极其温柔的哄着,我心里蓦地一凉,喉头发涩!爷,难道弘辉不是你的儿子吗?即使他不在了,你也不该这般无视他!我见那贱人一味悲泣,幽幽咽咽,沉浸在自己的丧子之痛中,丝毫没顾得上想到年氏,便无心的提了一句。果然,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双目灼灼直直逼视着爷,咬牙切齿的问爷年氏在哪里?虽然爷将所有人都屏退了出去,可我太了解那贱人的性子了,这一回,她与爷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那天晚上,我睡得十分沉重,我的心里既痛快,又怅然若失。我暗暗问自己,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可是,我冷冷一笑,她失去了一切!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一直拥有,这对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