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既放过了他们。
祝玉妍才离开,跋锋寒他们三人立即开溜,雪鸢却未追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祝玉妍出手的画面。仿佛有了些破绽,却又不见,天魔功.......像自己读过的天魔策的其中一卷,可是那个阴后的武功与娘一比,还差上几许。
进入净念禅院,只见徐子陵被众多僧人围在禅院的大殿,看神色定是受伤,雪鸢飞身,运起弹指神通,点了他们的穴道,拉着徐子陵往禅院的后院的方向飞去。
寇仲和跋锋寒看着徐子陵被一人带着跃过山崖,同时目瞪口呆,这山崖有三十丈的高度,两人自问跳下来多少会受点震伤,此人是何人,竟有这般厉害。却不再犹豫跟着窜进对崖树林去,奔至山脚的密林处停下。
“不知前辈是何人,多谢前辈相救。”徐子陵盯着眼前救自己的人说。
“我是雪鸢。”雪鸢也不知道该不该撕下面具,但是自己又没戴两个面具。
“雪鸢!”后跟来的寇仲和跋锋寒不惊失叫。
“子陵还是快快服下凝香丸吧!”雪鸢没理会他们的失态。
徐子陵摊开左手,微笑道:“不用,谢谢雪鸢。看!蔺相如就是因此宝而名传千古。”雪鸢三人目不转睛地瞪着徐子陵手上的宝贝。
“你们来这,就是为了偷和氏璧。”雪鸢怎么也没想他们不要命的闯净念禅院,就为了它。有些气他们不懂得珍惜生命,还做了回盗玉贼,毕竟自己成了帮凶。不理会他们说的,走到一边生起闷气,却突听见跋锋寒"哗"一声喷出血来,寇仲也接着喷血。
雪鸢大惊,自己曾听娘说过和氏璧暗藏神秘力量,曾外公留下的古书中也有记载,忙上前帮他们把内力相连,却没想到奇怪的气流在四人间的经脉循环不休,吩咐其他三人跟着她把内力相互循环,和氏璧的亮度不断剧增。
不知过了多久,全身经脉像是要炸开般,雪鸢身体一退,用力稳住。
其他三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徐子陵前仆,寇仲后跌。跋锋寒则整个给抛上半空,再重重跌在草地上,只能喘气皆爬不起。
雪鸢慢慢坐下,慢满将内力在体内运走一周,和氏璧的能量与内力融合成一体,仿佛自己重新脱胎换骨般,睁眼看着跋锋寒呻慢慢爬起来,听着他们对自己一下子的改变惊叹。
“那是当然,曾外公留下的古书有此记载,这很正常,有什么好惊讶的。”雪鸢纳闷的说。
“难怪雪鸢知道该怎么做,昨夜若是无雪鸢在此,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跋锋寒看着雪鸢说。
寇仲听后哈哈一笑,不过却皱眉说:“雪鸢,怎么我们都倒地了,你却站的稳稳的。”
“也许雪鸢功力比我们高,仲少何必想这些。只是这和氏璧在我手内刚才爆成碎粉,这下完了。”徐子陵说道。
“哼,谁想到你们会偷和氏璧。”雪鸢这下真同流合污了,起身离去。
三人听后大笑,跟着进密林去。
“记住......”雪鸢一路再三嘱咐。
“记住不许说出我们偷了和氏璧,而且还把它变成了粉末,以免被人追杀,一句话打死都不许承认。雪鸢啊,你已经一句话说了几遍了,绝对牢记。”寇仲无奈的说道,三人同时点头。
雪鸢今日并未易容,带着面纱。
不知道他们三人去做什么,但是今日约在这个酒铺见。
进入关闭的酒铺,看见跋锋寒独踞一桌,闭目静坐不动。徐子陵则在另一角,把几张椅子排成一张临时的床,仰躺熟睡,呼吸深长匀称。走到跋锋寒的桌旁坐下,到杯茶。
就见寇仲步入铺内,第一眼便瞥见徐子陵像尊卧佛般睡在一角,摇头失笑道:“这小子真是个乐天派,惹得我也记起自己多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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