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天忙什么呢?”雪鸢不解。
“佛曰:不可说也。”寇仲笑说道。又环目四顾,奇道:“伙计们哪里去了。”
跋锋寒睁眼应道:“一锭重一两的黄金可令人愿意做很多事。”
看两人有事要说,应该和刚才外面的道士有关,走开去拿壶酒。
再转身时,寇仲已经躺在两张合起来的方桌上,跋锋寒苦笑道:“你真够朋友。”
雪鸢笑着走过去,却听见马蹄声渐近,在酒铺前停下。
一把年青男子的悦耳声音在外边响起道:“你们三个给我滚出来!”他说话的内容虽毫不客气,声调却是温雅动听,斯文淡定,跟语意毫不相配。
雪鸢惊讶的在心中按叹:侯公子。
跋锋寒双目闪过森寒的杀机,冷冷道:“来者何人!我跋锋寒今夜不杀无名之辈。”
另雪鸢更惊讶的是跋锋寒的话,为什么他有着大哥哥的面孔,却有着自己从未在大哥哥身上看见这么杀意的感觉。
那人默然半晌,才柔声答道:“跋兄请恕在下一时冲动之下口出粗言。如若跋兄肯化干戈为玉帛,交出和氏宝璧,让在下归还妃暄小姐,在下愿为刚才惹怒跋兄的话敬酒道歉。”
为了和氏璧,雪鸢皱眉看向寇仲,没办法三人中,会让人知道和氏璧被他们偷的只有寇仲会说出来。
跋锋寒皱眉说道:“我最讨厌说话兜兜转转的人,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要代师妃暄出头?”侯希白还再说话,可是跋锋寒却不再答他,闭目冥坐。
雪鸢正想说话,却“砰!”两扇门只是虚掩顿时四分五裂。
侯希白出现在破开的入门处,手持画上美女的摺扇,正轻柔地摇晃着,一派悠然自得之状,那像刚才来寻晦气的恶客。雪鸢摇摇头,可怜的店家,这金子也不好拿啊!
“原来是'多情公子'侯希白,难怪如此落力护花,失敬失敬。”跋锋寒讽刺道。
“多情公子?”雪鸢没想到侯希白还有这么个称呼。
侯希白俊脸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叹气道:“实不相瞒,在下一向对三位心仪向往,绝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头。咦!寇兄和徐兄不是受了伤吧?还是在睡觉呢?莫姑娘怎么会在?”
“侯公子。”雪鸢叫了声,算是打了招呼。
将手中的酒壶,放到跋锋寒的桌上。跋锋寒淡淡道:“侯兄不用理会他们,大家初次相识,不若先喝两杯,然后动手,如何?”
“这叫名副其实的先礼后兵,让在下先敬跋兄一杯。”侯希白说着,走过来坐下。
一杯酒后,两人竟然真动起手来。
雪鸢出手阻拦,说道;“侯公子你们不要打了,和氏璧根本不在我们手上。”真的不在这,都变粉末了,哪还会拿的出。
出手仅止住了他们动手,面纱也被他们的内力剑气掀起。
“啊,没想雪鸢你竟然是个绝色美人,比尚秀芳还美!”寇仲从"桌床"上坐起来,叹道。